第(2/3)頁 既然是酒,那就會醉,而醉酒在大戰(zhàn)中,往往是大忌! 裘不得心頭火熱。 只要他再堅持一段時間,孟夏就再無力回天。 彼時,他將獲得一個元武者奴隸! 嘩啦啦! 漫天風雨降落,打落在了孟夏的臉上、身上、心上。 狀態(tài)跌落的太快了,孟夏還是首次感受到如此虛弱。 此時。 孟夏不由回想起了項固,想到了他面對項松時的無力。 那種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座永遠翻不過去的山。 項固過后,則是小灰,是夫子。 人族,想要跨域內(nèi)景,搭建天地橋,必須煉化異族魂魄。 而后,后半生活成自己曾經(jīng)討厭的樣子! 夫子為此不惜卡了五十年,生命幾乎走到盡頭。 想到了綺琴,一曲星空,見證天下萬道,但轉(zhuǎn)眼卻被抓去生孩子。 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無奈。 心有余而力不足,永遠是人生最大的遺憾。 孟夏恍惚,恍若回到了獼猴山,回到了聽道夫子膝下的日子。 正頊:“夫子,那希金一族如此厲害,若真被種下希金烙印,又該如何掙脫?” 夫子搖頭。 “掙脫不得,因為這就是希金一族的天道,不以人的意志為轉(zhuǎn)移!” 正我意外,“那希金一族豈不是無法戰(zhàn)勝?” 夫子:“世上又豈有無法戰(zhàn)勝的種族?若希金一族真的如此無敵,我人族又怎會是天下第一強族?” “高利貸?萬族皆有,皆上不得臺面。故此,希金一族也注定上不得臺面!” 眾人更疑惑了。 夫子:“希金烙印,九出十三歸,本質(zhì)上是一種商業(yè)契約。既然是契約,前提就得雙方都同意,所以希金一族一般都選擇乘人之危。在生死面前,你會不會選擇飲鴆止渴?” 眾人了然。 在死亡面前,哪怕是一根稻草都會拼命抓住,更何況是希金一族的高利貸? 所以,哪怕是高利貸,本質(zhì)上也是受到光明世界規(guī)則保護的。 雖上不了臺面,但依舊是在道之內(nèi)。 原因無他,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正頊:“那若是強買強賣呢?” 夫子:“強買強賣,那就更上不得臺面,一個睿智成熟的希金族人,斷不會出此下策!” “浩然天地,正氣長存,你們相信正義嗎?” 夫子抬頭望天,笑的意味深長。 漫天風雨中,雨水在真元的匯聚下,開始流淌為蜿蜒的河流。 一條飛魚在河流中遨游,聲音愈發(fā)的歡暢。 孟夏借助風雨之力,牢牢綴在后面,狀態(tài)還在持續(xù)跌落。 不僅如此,跌落的速度還越來越快。 相不相信正義? 當然是相信! 誠如夫子所言,在萬族共存的世界里,無論是哪個種族,高利貸這種事,從來都上不了臺面。 沒有任何一個種族,是依靠高利貸強盛起來的。 孟夏的狀態(tài)在跌落,精神也因此有些飄搖、萎靡,但孟夏的心靈卻愈發(fā)的堅定。 一如黑暗中的一盞燈,燈光搖曳,但卻始終不滅。 融入漫天風雨中的范圍在縮小,但融入的程度卻明顯提高,恍若和天地真正合而為一。 這種狀態(tài),孟夏有些熟悉。 曾經(jīng),孟夏就這般跟著小灰一起融入了整個獼猴山;曾經(jīng),也這般跟綺琴一起仰望星空萬道。 孟夏在向天地申訴,以元氣為筆墨,以精神為華章,書寫了一篇極為特殊的“狀紙”。 孟夏在告訴整個天地,裘不得的希金烙印它......不合法! 將心意說給天地聽,這種事極難,成功率也不高。 因為,你就算說了,天地,或者說天地間的元氣也未必能聽懂。 所以,先前孟夏一直試圖在物理層面消滅裘不得。 但現(xiàn)在,孟夏不得不選擇告狀這條路了。 因為狀態(tài)跌落的太厲害,孟夏影響的范圍非常有限。 但哪怕影響的范圍只有身前一尺,這一尺之中,卻也是孟夏的世界。 在生死關(guān)頭,孟夏一遍遍書寫狀紙,一遍遍向天地告狀。 一次、兩次、三次...... 皆以失敗告終,孟夏的面色還變得蒼白如紙。 和尋常融入風息、火息相比,想要將一篇“狀紙”呈送給天地,難度還是太高了。 浩然天地,正氣長存。 天地無私也無情,若孟夏連狀紙都無法呈送給她,她自然也不會回應孟夏。 正義要遲到嗎? 但遲到的正義又如何談的上正義?! 孟夏身軀搖晃,卻是無力再追擊裘不得。 眼看孟夏停下,裘不得也跟著停下。 隨后,這方天地除了風雨之聲,就唯有裘不得得逞后的大笑聲。 孟夏面色蒼白,但眼睛依舊明亮。 “明明是一條魚,但笑聲卻更像一條狗......天地距離我還是太高遠了一些啊!” “要是能近一些就更好了......近......” 孟夏眼眸陡然一亮,一張畫卷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畫卷?! 裘不得所變化的飛魚,遙遙望著孟夏,心頭忽然生出一抹不安。 裘不得甩著尾巴,猛地就向孟夏游來。 而孟夏這邊,卻是開始對《星空》告狀。 天地距離孟夏很遙遠,但星空距離他卻很近。 轟隆! 一道驚雷從天穹落下,直劈到暢快遨游的飛魚身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