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看到之前橋上的那一幕,他們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 顧寧是一個強者,一個能夠絕地反殺的強者。 而不是,需要別人來營救。 之前,周文宴的下跪,試圖讓小叔周致遠去選擇救下母親。 周老爺子無聲的施壓,都仿佛跟個笑話一樣。 她就在上面看著他們像是一個跳梁小丑一樣,在爭執(zhí),在吵鬧。 顧寧目不斜視。 經(jīng)過周文宴的時候。 周文宴動了動唇,他抬手試圖抓著顧寧的手腕,企圖讓她停留片刻,“顧寧——” 他還未說完。 顧寧就錯開了他,“滾——” 一個字,殺伐果斷。 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厲。 那是真正正正的外人,和周家再無關系的外人。 這一個“滾”字。 讓周文宴渾身驟然一僵,他顏面盡失,試圖找回來一點面子。 “我是想問,我母親還好嗎?” 顧寧停頓片刻,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大步離開。 而顧建設他們早已經(jīng)從震驚回神,一路狂奔過來。 顧建設下意識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 披在顧寧身上。 他給她披衣服的時候,雙手在發(fā)抖,顫顫巍巍,連個大衣都披不穩(wěn)。 顧寧抬手,緊緊地握著了顧建設的手,“爸,我沒事?!? 短短的幾個字,讓顧建設紅了眼眶,別開頭。 讓劉淑珍泣不成聲,她撲過去,抱著顧寧,哭的撕心裂肺,“寧寧,媽的寧寧??!” “天殺的王八羔子,怎么能這么欺負我家寧寧啊!” 顧寧一直都很平淡,從被抓,她沒哭。 綁在橋墩之下,身下是奔騰的河水,她沒哭。 在周致遠選擇救下姚慧茹的時候,她沒哭。 在周致遠放棄她的時候,她沒哭。 在和周致遠斷絕關系的時候,她沒哭。 但是這會,聽著母親的那話,她驟然紅了眼眶,大顆大顆眼淚往下掉,“媽,我要回家。” “我有回家!” 只要回家,才能讓自己縮在那安全的烏龜殼內。 再也不要出來。 再也不要面對外面的風雨。 她只想在父母的港灣之下,躲避風雨。 哪里能不委屈呢! 她也不想被選擇,更不想被放棄。 她也憧憬過和周致遠的未來,可是一切都到此為止了。 再也沒有然后了。 顧寧地哭,是沒有聲音的,無聲的,靜靜地,大顆大顆眼淚,像是珍珠一樣往下掉。 每一個顆,似乎都砸在人的心尖上。 讓人心酸又難受。 委屈到極致,說不出來委屈,也說不出來苦。 只是,心里積攢了滿腔的悲憤和失望,然后徹底放棄而已。 她越是這樣。 越是讓做父母的難受。 孩子是父母的心頭寶?。? 劉淑珍哭成了淚人,她輕輕地拍著顧寧的單薄地脊背,攙著她,“回家,我們回家,我們再也不出來了?!? 顧建設沒哭,他紅著眼眶,為顧寧掃清了前面一切的障礙。 顧向方捏著拳頭,他眼底藏著壓抑和憤怒,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在外面就是受到這般委屈。 朗景山握著拳頭,眼底黑得像是一抹濃烈的墨,濃得再也化不開。 他死死地握著拳頭,“沒人,沒人能欺負我姐姐,還能好好的,沒有人,從來沒有人!” 還有陽陽,向來活潑的他,出奇的沉默,像是一夕之間長大了一樣。 他看看家人,看看姐姐。 最后眼淚跟著無聲的掉,不是小孩兒哇哇哭,而是無聲的,一顆顆滾落。 他的姐姐! 在外面被人欺負了。 顧家人,抱著顧寧,他們抱做了一團。 每一個人,哪怕是十歲出頭的孩子,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著顧寧。 他們把她當做心頭寶,藏在最中間的位置。 而一直未出聲,也不想打擾的葛衛(wèi)國,實在是沒辦法。 硬著頭皮走了過來,“顧寧,上面的情況是怎么樣的?” 【作者有話說】 好了,刀完了(驚恐jpg) 后面寧寧開始搞事業(yè)了,遠遠開始追妻火葬場了。 拍他揉他拿捏他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