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從三樓摔下去,都是皮外傷。” 想著唐柚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顧西洲的眸中,又克制不住含了淚,“可是,她中了death。她身上的毒,已經(jīng)徹底惡化,她的五臟六腑,都快要廢掉了,她活不了了,我救不了她,救不了她……” 又是,death…… 傅盛宴心口依舊緊繃,但狼來了的事情他聽過太多,他不可能相信唐柚中了death。 或者說,他不敢信。 “既然只是皮外傷,那她就死不了!” 傅盛宴看向唐柚的眸光,又一寸寸冷了下來。 想到她都傷成這樣了,還勾著顧西洲一起騙他她中了狗屁的death,傅盛宴就說不出的氣。 但,就算是他氣唐柚不要臉,總是喜歡在男人面前裝可憐,祁景蕭敢這么欺負(fù)她,他還是不能忍。 他正想等著她醒來,他再出去找祁景蕭算賬,祁景蕭就推開房門,踉踉蹌蹌地沖了進(jìn)來。 祁景蕭向來打理得一絲不茍的西裝上,有了明顯的褶皺。 他的膝蓋上,沾滿了泥土,他的額上,還紅腫到破了皮。 “柚柚……” 祁景蕭仿佛看不到房間里面的傅盛宴和顧西洲,他滿心滿眼的,只有床上的姑娘。 他的姑娘。 只是,他還沒有觸碰到唐柚的小手,傅盛宴的拳頭,就兇狠地落到了他臉上。 “祁三,誰讓你傷她的?!” 傅盛宴的拳頭,一下下往祁景蕭臉上砸,“就算是我傅盛宴,不要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別人,也別想傷她一分一毫!” 傅盛宴發(fā)狠一般將手中的手機(jī),砸在祁景蕭臉上。 “你自己去看!我有完整的視頻!走廊上的攝像頭拍到,去道具室,剪斷威壓的人,根本就不是唐柚!” “祁三,你一次次欺負(fù)她,我特么真想殺了你!” 祁景蕭沒有撿起傅盛宴的手機(jī)。 那段視頻,他根本就不必去看,他就知道,是有人穿著和他的柚柚一模一樣的衣服,幫著顧雨微一起陷害她。 起初,傅盛宴打他,他也沒有還手。 因為他覺得他該打。 他忘記了他的姑娘,還將她傷得這么狠,他該打,他罪該萬死。 可他受不了,傅盛宴這只狗,說他的柚柚,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祁景蕭紅著眼圈,他揚(yáng)起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傅盛宴臉上。 “傅二,我不許你這么說柚柚!她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他是我祁景蕭想要一生守護(hù)的人,他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姑娘!” 呵! 還天底下最好的姑娘了? 傅盛宴勾起的唇角寫滿了諷刺,只怕,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在被祁景蕭狠虐后,還又不要臉地勾了他,他才會,由對她恨之入骨,變成這般維護(hù)她! 一個赫連,就已經(jīng)夠讓他頭疼。 顧西洲和祁景蕭,還對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念念不忘。 他們真把他傅盛宴當(dāng)成是綠頭龜了是不是! 傅盛宴越想越氣,他正要發(fā)作,原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唐柚,忽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唐柚那雙眸,再沒有了往日的生氣,而是帶著垂死之人的空洞,她睜開眼睛好一會兒,都無法,看清楚房間里面的人。 想到傅盛宴為了夏晚晴那朵白蓮花,一次次傷害他的柚柚,祁景蕭真恨不能讓傅盛宴褪一層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