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爸爸,媽媽她救了我!媽媽她回來了!” 是了,小年又開始喊傅盛宴爸爸。 一年前,小年的確是不愿認傅盛宴這個爸爸了。 可,看著自殺后的傅盛宴,胸前染血,慘白著一張臉,躺在病床上,小年忍不住又喊了他一聲爸爸。 倒不是原諒了他對唐柚的所作所為,他只是,看不得,自己的爸爸,就那樣,舍棄了自己的生命。 他對唐柚的誤解與傷害,小年永遠都無法釋懷。 只是,他也永遠都忘不掉,他與傅盛宴,相依為命的那些時光。 他記事起,他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他。 他有記憶以后,第一個抱他的人是他,第一個喂他吃飯的人是他,第一個教他說話的人是他,第一個教他做人的道理的人,也是他…… 他恨傅盛宴,卻也希望,他能活在這人間。 而那個時候的傅盛宴,顯然,是沒有了活下去的動力的。 他一心想了結自己的性命,好去地下,向唐柚贖罪。 是他攥住了他的手,對他說,小年已經沒有媽媽了,小年不想,連爸爸都失去。 他才紅著眼圈,用力抱住了他,聲音顫抖著開口,小年,爸爸會陪著你長大。 也只是,陪著小年長大。 等他成年后,傅盛宴還是會去,找他心愛的姑娘。 但現在,他不必,去地下找他心愛的姑娘了。 因為,他心愛的姑娘回來了。 她雖然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身份,還記憶混沌,但她卻記得,他們兩個人,一起埋在那座小鄉村桂花樹下的女兒紅。 那是,只有他和他的心愛的姑娘,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 他心愛的姑娘,現在叫秦雨霏,所以,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帝都大名鼎鼎的神經病,不可能是他的姑娘。 “小年,她不是你媽媽!” “唐小姐,你救了小年,謝禮我會送到府上。” 傅盛宴極其冷淡地對唐柚摔下這句話后,他又轉過臉,對著他懷中的小年開口,“不是隨便什么阿狗阿貓,你見了都能喊他們媽媽!” “爸爸,我沒有騙你,她就是媽媽!她給我的感覺,和媽媽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而且,剛才我問她是不是我媽媽,她也點頭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