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拾遺也不犟嘴,乖乖的坐下就開始吃。 姜綰綰給容卿薄煮了茶,見他畫的興致正濃,默默片刻才道:“你在此處看著拾遺些,別叫他闖了禍,我下山……買些東西。” 容卿薄手上動作微微一頓,挑眉瞧她:“買什么東西?叫下人去買就是。”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干澀澀道:“不用,正好我也無事,兩三個時辰便回來了。” 她這副模樣,不用猜也知道是要去買什么。 容卿薄也不多問,只道:“那便叫幾個護衛跟著罷,幫你提著點東西也是好的,快去快回。” 姜綰綰應了聲,去屋里換了套素凈些的衣裳便出門了。 拾遺吃東西斯斯文文的,速度很快,卻一點不顯狼吞虎咽,吃完后便乖順的過去給容卿薄研墨,乖巧道:“姐夫,我們什么時候回南冥去呀?” 他很聰明。 姜綰綰或許可以在三伏生活一生,但他容卿薄不可能,便是不做皇上,也是要繼續做他的攝政王的,一堆的事等著他回去處理,而他若回去,是勢必要帶著姜綰綰一起的。 容卿薄一手撩著寬大的衣袖,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你可知,十二登基后,這南冥的皇后是誰?” 拾遺眨眨眼:“姐夫既這么問了,我猜,許是仙兒妹妹?” 這樣一點即通的心思。 容卿薄淡淡道:“不錯,可對外,先皇的商貴妃因無子嗣,已經給先皇殉葬了,這新帝的皇后,是商仙兒一母同胞的妹妹商淺兒,十二如今在南冥皇朝根基不穩,說是商平的傀儡都不為過,你以前動不了他們,如今,更動不了。” 拾遺單手托腮,笑的純良無害:“我動不了,不是還有姐夫嘛,姐夫這般心疼姐姐,自是不會叫姐姐一直過的這般糟心的,對不對?” 對。 也不對。 容卿薄不語,只擱了筆坐下來,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抬眸,便瞧見先前還艷陽高照的三伏山天空,不知何時又轉為暗暗的陰沉之色。 想來,又是一場遮天蔽日的暴風雪要來了…… …… 下山路滑,姜綰綰已經習慣,身后的護衛們卻追的有些吃力,時不時有人摔倒,引的旁人悶頭嘲笑。 她卻沒什么心思笑,到了山腳下,自馬廄內牽了馬匹出來后便徑直翻身上馬趕了出去。 幾個還在拍身上積雪的護衛見了,忙不跌的追上去。 三伏山腳下五里地的地方有個小村落,村子不大,大都是些孤寡老人,走投無路,便在這里住下了,因靠著三伏,那些山賊小偷的也不敢囂張靠近,便都過的安逸平靜。 她直奔賣祭祀用品的老人家,老人也不多說什么,只在她臨行前顫巍巍的將另一份祭祀品遞給了她,道:“老婆子腿腳不便,便勞煩綰綰姑娘替老婆子為恩公盡一份心力吧。” 姜綰綰聽的眼眶一熱,紅唇顫了顫,想說句什么,半晌卻也只是干澀的擠出一句謝謝。 剛離開老人家,不等上馬,自泥土墻拐角處就匆匆跑來一個孩子,光著膀子,赤著腳,小腳凍的通紅,高聲喊著姐姐。 這里離三伏太近,便是風雪被山巒阻隔,氣溫依舊是極低的。 她立刻迎上前,摘下肩頭的披風裹住他單薄的小身子:“怎么了?” 孩子年紀不大,瞧著也不過七八歲的模樣,像是跑了許久,停下來后依舊氣喘吁吁,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瞧著她:“姐姐你是三伏來的嗎?他們說你是三伏來的,是嗎是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