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究竟是我為難他,還是他為難我?這韶合寺離了我是能塌了么?放我出去便這般為難?” 綠衣小哥也不同他爭辯,讓開了路:“殿下允你進去了。” 他這才將劍落回劍鞘,大步流星的進去。 容卿法果然在午睡,他進去時,他似是剛下榻,小廝正伺候著更衣,見他進來,便默默退了。 “過來,幫本王系腰帶。”他命令的理所當然。 修篁忍著滿心的煩意過去,手上力道沒輕沒重,系完了也扭扭歪歪不成樣子。 容卿法也不生氣,不緊不慢的自己整理好,在桌前落座,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杯茶:“修篁,你知曉本王心性,韶合寺外的任何事本王都不想插手。” 修篁站在一邊冷聲道:“我不需要你插手,我只要你放我走。” “你連韶合寺的護衛都打不過,如何在近千名高手中救下她?此事是她命中一劫,躲不掉,你強行去,也不過是平白把命交代在那里。” “所以呢?” 修篁冷漠:“命是我自己的,我喜歡給她,要你多管閑事?” 這般抵觸又厭惡的情緒,一旦遇到姜綰綰,便濃烈到遮都遮不住。 容卿法沒再繼續同他爭執下去,只斂眉喝茶。 茶是后山上新鮮采的,取最鮮最嫩的芽,泡以朝露,入口便是最清最冽的淡香,最撫人心。 又是僵持。 修篁簡直恨死了他這副云淡風輕的死樣子,一旦不想同他說話了,便是他罵到他祖宗十八代,他都可以氣定神閑置若罔聞。 他怒到極致,明知是自取其辱,還是于憤怒中拔劍相向,直抵他咽喉:“容卿法,你不要動不動就裝啞巴,要么干脆放我走,要么干脆殺了我,一直這么拖著算什么能耐!” 門外的護衛手指按在佩劍上,隱忍著,隨時準備動手。 通體碧綠的杯子盛著半杯茶,就那么不輕不重的被擱在了直抵自己咽喉的劍尖之上。 劍身不穩,那價值連城的玉杯眨眼間滑落下去,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你瞧,你連一杯茶都端不穩,去了三伏除了給她添麻煩外,什么都做不了。”他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