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少女一言一行極為乖巧,喂他喝下藥后,又移到后頭去給他捏肩,小手嫩生生的,用不上什么力道,但勝在柔,心頭自是舒服不少。 “殿下,下月初三便是我們的大婚之日了。”她在后頭柔柔說著,難掩期待。 容卿薄闔眸假寐著,聞言,調笑道:“怎么?想提前同本王洞房花燭么?” 一句話,逗的女兒家滿面羞紅,半嗔半嬌的推他:“殿下……” 容卿薄便笑著將她自身后撈進懷里,借著昏黃的燭光細細打量。 這樣性子軟糯的小女子,配上一雙水波瀲滟的眸,的確勾人。 可勾人之外,似是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龐灣灣枕在他臂彎間,整個人都被強勢的包裹著,又緊張又期待,小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動情呢喃:“殿下,灣灣是您的女人……” 她紅唇輕啟,又若有似無的補充了句:“是您的妻子。” 下一瞬,整個人忽然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沒止住的滾了幾滾。 她痛到失聲,本能的抬頭看過去,就看到容卿薄忽然痛苦的擰緊了眉頭,接二連三的嗆咳后,鮮血混合著剛剛喝下的墨色湯藥一并嘔了出來! 她大驚失色,顧不得身上四處的疼痛,爬起來便要去尋人。 還未出聲,月骨已經聽到動靜,猛地開門闖了進來…… …… 數名太醫跪在床前,戰戰兢兢的探脈。 龐灣灣被侍衛壓著跪在后頭,淚水漣漣:“嬸嬸,我沒有下毒,我真的沒有……殿下是我未來的夫君,是我仰慕多年的人,我為何要下毒,真的不是我……” 容卿卿急的在屋子里來來回回的走,聞言,厲聲道:“小點聲,吵到薄珩本宮要你腦袋!” 龐灣灣被嚇到,重重瑟縮了下,眼淚汪汪的哽咽著,不敢出聲了。 又等了一會兒,幾名面色蒼白的太醫這才慌慌張張的過來,匍匐在地:“回長公主,殿下的確沒有中毒的脈象,想來……是舊疾復發導致……” “混賬!” 容卿卿怒急,一甩手將桌子上價值千金的茶杯茶壺橫掃出去:“他先前明明好的差不多了,都是你們!都是你們這群庸醫!治不好薄珩,反倒把責任都推了出去,來人,給本宮拖出去斬了!” 太醫們齊刷刷的一個哆嗦,瞬間嚇軟在了地上:“長公主饒命……長公主恕罪啊……” 容卿薄在胸口沉悶的鈍痛中醒來,耳畔便是惹人惱怒的哭嚎聲。 “滾出去——”低低的一聲冷斥。 容卿卿見他醒來,立刻上前扶著,心疼道:“好端端的這是又怎么了?薄珩,你非要嚇死長姐不可么?” 那些個庸醫連滾帶爬的出去了,宣德殿內逼仄的氣流仿佛這才淡去。 他半闔眸,被子下的手指無意識的將袖間的白玉簪子抽出來把玩著,淡聲道:“死不了,長姐先回吧。” “你這孩子——” 容卿卿氣惱,拍了拍他略顯蒼白的俊臉:“怎么跟姐姐說話呢?我這還不是擔心你的身子……” 見他似是略略不耐的別開臉,又無奈妥協:“好好好,我走,我走行了吧?你好好養身子,長姐再替你尋幾個更好的太醫來。” 又念叨了幾句,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