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這般掏心掏肺的對她,定是不會叫她少了一根頭發(fā)去。 所以他思考了這么久,似乎來來回回也唯有這兩個問題在腦海中盤旋。 要走多久? ……還回不回來? 修篁譏諷的扯了扯唇角,冷聲道:“放心,我既把自己賣給了你,自會信守承諾,她尋累了我便帶她回來。” 賣…… 倒也不必把話說的這般難聽。 “此去路途遙遠,要為你們備個丫頭么?……還是你親自伺候姜姑娘換洗事務(wù)?” “……” 修篁怔了怔。 沒料到他會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但還是干脆利落的拒絕了:“不必,此事我自會想辦法,左右她來日都是要嫁與我的,便是先有了什么也不怕。” 左右她來日都是要嫁與我的…… 許是用的久了,那串佛骨舍利的絲線竟忽然就斷了,一顆顆價值連城的珠子就那么突如其來的落了一地。 容卿法依舊保持禮佛的坐姿未動,只微微握緊了手心僅剩的三顆。 修篁涼涼掃了一地的珠子,這才俯下身去一顆顆的撿,撿來撿去,少了一顆。 他將一捧的佛骨舍利丟到他衣衫上,道:“少了一顆,你讓綠拂尋一尋吧,左右我是沒有偷拿。” 容卿法垂眸,淡淡看向那些個蒙塵的珠子:“罷了,待你回來后,再尋也一樣。” “……” 不就一顆珠子么? 誰尋不是尋? 他這一出去,許三五個月不回來,這佛骨舍利他日日都要用的,難道還要擱著等他不成? 總覺得,這容卿法是個心智殘缺的,說話做事古古怪怪的。 這么想著,也懶得去理會了,轉(zhuǎn)身便走。 一開門,尚未抬腳,忽地又聽身后清清淡淡的一聲:“修篁,早去早回。” 他回頭,隔了些許的距離,禮佛殿內(nèi)越發(fā)昏暗死寂,容卿法一人坐在佛前,一身冷青色長袍,膚色冷白,眉眼干凈,目光安靜的直視著他。 他的眼睛很黑,是一種近乎濃郁的墨色,極度的危險,又極度的純粹。 修篁薄唇動了動,覺得自己應(yīng)該說點兒什么,可一聲‘好’到了舌尖,又忽然僵在了那里。 這座牢籠,他想逃離很久很久了,哪怕已經(jīng)把自己徹底的賣給了他,短暫的逃離片刻,對他而言也是極好的。 為什么要早去早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