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時如果辯解成是為了套取情報才“出賣”自己的“色相”,怕是站不住腳的。 畢竟瞎子都看得出來,蘇若依同樣是大美女,根本沒必要來“房東阿姨”那一套,而他小秦子抓人家的小手手,說完全沒有其他想法而只是逢場作戲,也缺少說服力。 如此強辯,那是在侮辱鐘瑾儀的智商,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關(guān)鍵點在于,“執(zhí)手”這個動作,不能被解讀成是曖昧的表達,而是其他可能。 當然,這種事光他一個人否認是沒用的,但好在蘇若依現(xiàn)在確實拿他當“姐妹”,所以這個有利條件一定要用起來。 另外,“執(zhí)手”的動作,無論解讀成什么,都必須讓鐘瑾儀相信,是蘇若依先動的手。 道理很簡單,如果是秦源先動的手,無論他怎么解釋,比如說什么只是幫蘇若依看看手相,兩人情同姐妹之類的,那鐘瑾儀也完全有理由懷疑他是借機欲行不軌。 一個正常的男人,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在一起,誰特么相信“情同姐妹”? 但如果是蘇若依先動的手,性質(zhì)就完全不同了,可辯解余地就大了。 所以總結(jié)一下,操作要點就是——我不是,我沒有,是她先動的手。 當然,這話是不能直接說的,尤其是不能讓蘇若依覺得自己把責(zé)任推到了她的身上,否則她一生氣,姐妹都做不成了。 也就是說,既要讓鐘瑾儀覺得自己是被動的,又不能讓蘇若依覺得自己在推卸責(zé)任。 秦老藝術(shù)家花了三又三分之一秒時間,就做出了決策。 隨后,假裝沒有看到鐘瑾儀,淡定地將手從蘇若依的手中抽出,說道,“蘇姑娘,那就多謝大檔頭的賞了,其實不用總賞我,我夠花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不動聲色地袖子一抖,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張疊起來的銀票。 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執(zhí)手的動作解釋為送銀票——蘇若依送銀票,自己推辭了一下。 門和鳳床之間隔著一張條案,鐘瑾儀又站得遠,同時她又是猝不及防看到這一幕的,必然不能確定之前他手里到底有沒有銀票。 蘇若依自是一愣,方才不是在說……什么夫妻之事么,怎生又說起賞錢了? 再說,什么不用,剛剛你明收得很開心呀? “你……” “咦,鐘大人來了?!? 蘇若依正要發(fā)問,卻被秦源“精準”地打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