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怒-《朱雀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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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眉回眸,嘴角隨意一勾便是魅惑撩人的模樣,一字一句吐露的卻蘊著不一樣的譏諷寒意,“建威將軍算一個?!?
她頓了頓,而后莞然一笑:“八皇子殿下也算一個?!?
她眼睜睜瞧著陳申的臉色一變再變,最后化為沉沉的鐵青色,心底竟分不清是解氣多些還是漠然多些。
“胡鬧!這些話也是你一個姑娘家能說出口的?”
陳申眉頭皺得死緊,顯老的臉上卻布滿了狐疑,一雙渾濁的眼死死地盯著陳鸞的神色,試圖看出什么破綻來。
陳鸞轉過身去看那些掛在白墻上的紙畫,輕飄飄的繡擺拂過穩沉的黑木案幾,聽到了自己冷靜的聲音,“建威少將軍身邊還未有知心人,爹平日里又對他多有夸贊,想來是有意送二妹妹入將軍府的?!?
陳申嘴角動了動,而后有些疲憊地點頭,敷衍道:“爹確實有此想法,只是鎮國公府的庶女,到底配不上少將軍……”
“爹,此事您還是先與祖母商議吧,女兒做不得這個主?!?
陳鸞笑著打斷他的話,同時也提醒著這個被枕邊風吹得昏了頭的男人,這府上,真正能做主的是誰。
若是老太太能點頭同意,他堂堂鎮國公哪里會紆尊降貴來征得她同意?
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
夜里起了風,陳鸞想著白日里的事,心里悶著一口氣不上不下,洗漱完之后躺在柔軟的雕花床榻上,一雙杏目斂去了白日里的柔意,變幻出刀劍一樣的銳利來。
恨啊,毒酒入肚,身子變得冰冷僵硬,這等噬心蝕骨的滋味,她到現在還清楚地記著,卻在白日里,不得不裝出一副姐妹情深,乖巧識大體的模樣來。
頭頂上榴紅的流蘇被一縷不知從何方來的風吹得左右悠悠晃動,陳鸞臉上蜿蜒著淚痕,片刻后狠狠闔了闔眼,透明如水晶的指甲深深嵌入細嫩掌心里,彎出兩三個好看的月牙來,她愣怔片刻,而后在淺風過堂時輕聲低喃:“這回,再論輸贏。”
將康姨娘扶正這事,陳申到底是硬著頭皮親自跑了一趟福壽院。
十日,天不作美,到處皆是一片霧蒙蒙,到了晌午的時候,還下起小雨來。
陳鸞才用過午膳,此刻正坐在書屋的硬椅上,望著桌案上平鋪開的白紙出神,片刻后屏息凝神提筆寫了幾句,簪花小楷字跡娟秀,只是寥寥幾句過后便停了下來,她咬了咬下唇,又憶起養心殿的那個晚上,男人面色沉如水清冷如謫仙,可呼吸卻是極火熱的,如巖漿一樣滾燙拂過她的下顎與唇瓣。
她有些心煩意亂起來,皺著眉頭將那紙團起來揉碎了。
那些傷人的話都已說出了口,就是這信完好無損地到了他手上,估計也是直接丟開不看的。
再說,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出什么岔子了。
西南小院那一家,目光可一刻不離的盯在她身上,這清風堂中,誰知道被安插了多少眼線?
陳鸞松了松隱隱作痛的手腕,想著哪日找個好的由頭出府,親自去找紀煥解釋一番。
皇后金口玉言斷沒有再收回的道理,她不想入東宮,沒有誰會站在她這頭,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她也只能去求紀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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