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阿順,能做的,也只有讓這位趙大人毫無痛苦的走了。 “阿順,我之前吩咐如錦去做的,務必把給揚素波那女人傳遞證據的人找到之后,斬草除根,把證據給我帶回來的這件事情,可有消息了?” “屬下正要匯報——這件事,如錦之前來信說,她已經鎖定了身上攜帶著揚家那女將軍最后的托付之人,不日,就會把東西帶回來給您那件事——” “哦——不日啊——那件事啊,我五日前就讓她辦妥,她現在還是和五日之前一樣的說辭——”月知恩微微蹙眉道,“她的這個不日,到底是幾天啊——若是辦不成,就直接說沒辦成就好了。她以為拖著,我就不追究她辦事不力之罪了?” “額——”阿順為難道,“她此刻,就立在外面——還是,讓她自己向您稟報吧。” 月知恩看著阿順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是很順。 “你也不用想著幫她求情說話哦,你先出去吧,讓她進來。” 阿順低著頭推開門。 門外,赫然就是跪著等候多時的如錦。 “主子讓你進去。”阿順說完,便去門外守著,還帶上了門。 如錦跪著用膝蓋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月知恩腳下。 “說吧。事情給我砸到什么程度了。”月知恩語氣冰冷,連正眼也沒給如錦,只是啜飲這手里的大紅袍。 如錦抖抖索索的從懷里掏出那粘著血的賬本和書信,雙手高舉過頭,呈給月知恩。 月知恩草草掃了一眼,便隨意的從如錦的手里接過那一小札字紙。 “嘩啦嘩啦——” 月知恩狀似漫不經心的翻著這一小摞字紙。 嘩啦嘩啦—— 嘩啦——嘩啦—— 翻弄字紙的聲音,慢了下來。 現在,應該,是翻到因為有血跡而翻動不暢的部分了。 如錦屏氣凝神,等著月知恩的發落。 “如錦,你如今可以啊——”月知恩把東西隨意的往桌子上一擱,“你是辦事辦老了的人了,現在也做出這種粗糙活?” 如錦聽聞,狠狠的在地上“咚咚咚”的連磕了幾個響頭,“都是如錦辦事不利!!” “從這血跡看——如錦,這人是經過了一番拼死抵抗啊——”月知恩慢悠悠的詢問道,“都處理干凈了?” “是,主子。如錦不辱使命,只是,她——武功不弱,不在我之下,在爭斗搶奪之中污了您的重要書信,屬下——” 月知恩的眼皮略略抬了抬,終于正眼看向了如錦,“行了。這次,就這樣吧。若不是你跟我跟得久了,我便會疑心你是不是因為找不到我要的東西,胡亂找了一份書信賬目然后涂上污血來糊弄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