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泠泠娘親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受了極大的刺激,身體也每況愈下,熬了沒兩年,也去了。 原本幸福和樂的一家,如今,只剩下家里唯一的小弟弟——向徽,也就是后來的真滄。 這可憐的弟弟如一個孤鬼一般,沒吃沒喝,到處流浪,最終,在一次乞討之時,碰到了上清宮的游方道士。 上清宮的游方道士看他可憐,帶他回了上清宮。 他從此在上清宮安定了下來,在上清宮,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去,也無人再叫他一句“向徽。” 因此,他便也舍棄了自己原本的俗名“向徽”,直接用了上清宮的師父給他起的道號——真滄。 “我姐姐——她沒做錯什么。”真滄復述完自己的故事,抬眼看向黃詠,眼神里是濃郁的死氣,“她并沒有做過什么爬床勾引之事。你當初,為什么,不開口救她一命。只是要你向你母親求求情,就能救她一命。開開口,很難嗎?” “我——我不能頂撞母親——母親,也是為我好,她,怕我沉迷美色,忘了讀書。”黃詠聽了真滄的復述,就連為自己為自己辯解的時候,都覺得無力又膽怯。 連黃詠自己,都有些鄙視當初那個懦弱沒有擔當的自己。 “為你好,只是為了要你讀書,為了給你個厲害的警示,就要搭上我姐姐的一條命?!!”真滄嘲諷一笑道,“是因為,一個丫鬟的一條命,不值得你大少爺去挨你母親的兩句責問吧。” 聽著真滄的指責,自責,內疚,無力的感覺一下子被放大了數倍。 種種情緒將黃詠一層一層的裹了個嚴實。 他想到了那個服侍過他的,平時都不怎么愛笑的姑娘。 想到了那個寫一手漂亮小楷,會品茶,斗花,宛如世家小姐的姑娘。 他再也沒法心平氣和的在這個黑暗的屋子里,審問她的弟弟。 黃詠騰的一個起身,疾步走了出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