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最起碼,人家翠花身家清白,名聲說得過去,雖不能給桓大哥增光,也不至于抹黑啊。可是壞了名聲的李家小姐若是當(dāng)了桓大哥的夫人,真的是非但沒有助力,還會讓桓大哥一生蒙羞。” 真滄這一番聽起來很像肺腑之言的話,在桓母心中的效果,不啻于平地驚雷,震得她久久不能回神。 “不管怎么著,真滄啊,你讀書多,主意也多,你大娘還是需要你,給大娘長個心眼——” “大娘您這話說的,桓大哥對我有救命之恩,您是他娘,在我心里,就和我娘一樣的。我自然是會盡我最大的能力,來幫助您的。” 真滄越說,越把嘴唇湊近桓母的耳朵,在她耳邊絮絮叨叨的說了小半會。 桓母的耳朵被真滄說話呼出的氣息吹的癢癢的。 可是,這不算什么。 更癢的是,是她聽著真滄設(shè)計的完美計劃,仿佛已經(jīng)見到宰相家的大小姐對自己卑躬屈膝,每日晨昏定省時候的樣子。 她心癢難耐,一刻也不愿再多等,恨不得現(xiàn)在就開始實(shí)行真滄所說的計劃。 ———————————————————————————————————————— “夫人?你看看我啊?” “……” “夫人。怎么了啊?為什么?你現(xiàn)在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 “夫人?把頭轉(zhuǎn)過來好嗎?” “……” “夫人,為什么你好幾天都不理我了啊?是我變了嗎?是我變得不可愛了嗎?” “……” 李杳杳現(xiàn)在有點(diǎn)茫然。 她現(xiàn)在,站在一間內(nèi)室。 她本來一直是在家里呆著,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現(xiàn)在迷迷糊糊,一頭霧水。 內(nèi)室的繡床之上,同一方向坐著一男一女。 女子的臉倚著繡床,頭深深的低著。 她身后的男子狀似親昵的從她的后面環(huán)抱住她。 然而,她對于她身后男子的聲聲低問的親昵的蹭頭的動作,這女子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宛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