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哥哥一聽說是荒王,反應如此之大。 說不定,哥哥之前裝病為了躲開的那個宗學崇文館的人,也是荒王。 “娘,荒王來,就只為探病和借書?他都說什么了?” “沒什么啊。我剛剛都說了啊,你們兄妹兩個這一個兩個的是怎么了,都追著一個勁的問——” “娘,哎呀,說詳細點嘛,我想聽——”李杳杳搖著李夫人的胳膊撒嬌。 李夫人沒頂住李杳杳的撒嬌,再次復述,“他上門來,就說,他是看你哥哥告病好幾日了,他本著同窗之誼,特來探望,還有那本書,他想問你哥哥借閱好久了,一直沒得著機會,不巧你哥哥又病了,便正好上門借書。” “那海上方又是怎么回事?” “還能有什么啊,他在咱們家,坐了連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 “就是你爹在讓思學取書來,勉強應付他的時候,打了幾個哈欠,他便隨口問了問你爹最近是不是勞累,府上最近是不是都好。” “你爹就說都好,就是你還是失眠。” “他便隨口說,他近來得了個能治失眠的藥膳食療方子。” “然后,思學就帶著書來了,他就回去了。” 李杳杳有些懷疑,“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 李杳杳的心一沉。 “母親,我最近,怎么不記得我吃過什么藥?” “藥膳嘛。都把藥材給你加到你每天吃的菜里了啊,食物之間就互相作用著調理了身子,不比喝那苦湯藥強得多?!” 藥膳食療是好事。 可是這上輩子抄了她家的荒王提供的方子—— 她可不敢用。 誰知道他是不是想以一個方子為突破口,再次令她家萬劫不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