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桓母被李杳杳當中揭穿,臉上再也掛不住,青一陣,白一陣。 李昂的面上也掛不住,這都是他之前和李杳杳瞎聊是說起的,沒想到李杳杳會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讓桓母沒臉。 這,他以后,這再見桓羽生和冷立林,怎一個尷尬了得。 “還有,您剛剛說,這是您祖傳的?不知,傳了幾代?” 桓母兩眼滴流亂轉,信口胡謅,“老婆子我嫁進來的時候就有了——聽我家的那老頭子說,至少五代了——” “五代啊——”李杳杳滿意的笑了,“據我看書上所寫,這鮫珠,若是普通鮫人所泣,剛落下時,都會呈現些淡粉色,因為剛脫離本體,還帶有鮫人血精,隨著時間推移,這代表血液的粉色才會漸漸淡去,這時間,至少得有二十年之久。您家的這鮫珠,這基本上還是顆粉紅珠子——據我估計,這成型,兩年不到。您說祖傳——未免——” 桓母的臉色宛如開了染坊,五彩斑斕的那叫一個好看。 “你一個小丫頭懂什么,這——你說的那書,也不知真假。鮫珠是神物,豈是隨便一本書就能說清奧妙的——” “這前朝的道家大家所著的書都說不清,您一從不修仙問道的市井婦人就說得清嗎?!方才我已經給您留了面子,不愿讓您太過難堪,既然您不愿意領這個情,那我也不怕得罪您了。您這珠子的主人呢,應該不是姓桓,而是——姓葉吧。” “你——”桓母指著李杳杳,又羞又氣又震驚,種種情緒合在一起,她只是手指不停的顫抖,嘴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很不巧,這鮫珠的來歷,功效,用途,我都清楚得很。您也是,也不提前打聽打聽,就舞到我這知情人面前——” “這珠子也許原本是姓葉,可是現在,他姓桓了!”桓母氣急敗壞,企圖挽回最后一絲遮羞布。 “說嘛。”李杳杳很危險的瞇了瞇眼,彎下腰,湊近桓母,小聲道,“夫人,您大概不知道,我和那葉幸姑娘是舊相識。這他們蒼順城的規矩,我也略知一二。您也知道這鮫珠價值不菲,若是尋常的資助,只是金銀財物就好,怎么會奉上如此的稀世奇珍?!這稀世奇珍啊——只是葉姑娘暫時放在您家那寶貝兒子那里,葉姑娘,還在蒼順城,望眼欲穿的等著貴公子將鮫珠物歸原主呢。您這將他作為聘禮送來給我,著實不妥。” 李杳杳說完,滿意的直起身子,“夫人,您這珠子,稀世奇珍,我人小福薄,無福承受。還請您,自己拿回去,妥善歸置為好。” 桓母沒想到,這李杳杳知道的,比她從她兒子口里聽來的都多。 看對方成竹在胸,氣定神閑的樣子,不像是在詐她。 再看看狼狽不堪,被看笑話的自己。 這一次登門,非但親事沒結成,還轉著圈丟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