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下面的人知道這小姐不快,急忙匆匆應了聲,便跑回了自己原先的馬車。 奚琴伸手,兩只手指拈著一片杏脯放入口中,眉目間的不悅與不適微微消散了些許。 捧著果脯匣子的丫鬟小心翼翼的開口提醒,“姑娘,之前家主吩咐過,咱們是提前出來躲躲的,這路上還是少惹事端的好,萬一這小子吵嚷起來,鬧出什么來——” 奚琴一記眼刀過去,那丫鬟囁喏著閉了嘴。 馬車外,請示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姑娘,那小子他問咱們家何府何宅,說是得記住恩人名姓。只要有機會,這姑娘救他的恩情,他來日必然報答,只是他現在真是有更重要的事,姑娘說的賣身為奴,他不能從命。” 奚琴表情一冷,“我本來想著,看他長得不錯,想培養他做個隨侍以后跟在我身邊,我堂堂奚家的嫡女抬舉他,他都應該跪行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沒想到,他竟這樣不識抬舉。” 下面的人為還裹在被窩里的月知恩擔心起來了。 奚琴再次發話,“之前爹爹說,路上少惹事,那么——去把他的手腳捆起來,嘴也給我堵起來。我可不想惹麻煩——” 下面傳話的侍從得了命令,神色凝重的跑回了他原先和月知恩共乘的那輛馬車。 不一會。 “不好啦!!!!那小子跳車啦!!!!” 五日后。 李杳杳依舊在她荒野中的宅子里安靜的呆著。 她坐在廊下,手里捧著暖手爐,看著院子里種了藥草,眼神迷蒙。 自月知恩走后,她總是心神不安。 總覺得,像是有事要發生的樣子。 李杳杳握緊了手中的暖手爐,“桃花和石榴兩位姐姐可有信來嗎?” “姑娘你真是會問。她們兩個人的信是前后腳到的。” 離離一邊說著,一邊把信呈給李杳杳。 李杳杳展信細閱。 兩個人的信風格也很是相似。內容大差不差, 都是向李杳杳問好,請李杳杳關照她們的母親,路上的所見所遇。 還有一個共同點——目前,兩個人,都還沒到達目的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