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此,最好了。” 之前她沒蘇醒的時候,桓羽生就已經定下了要把她和月知恩送往暇山的計劃。 她一個現在沒錢沒身份的人,只能聽之任之。 好在,暇山有素波照應,應該,也會如桓羽生所言,勝過其他地方許多。 “桓羽生——”李杳杳柔聲叫住他。 桓羽生回頭。 “你這衣服——”李杳杳指了指他腰側,因為傷口而浸著一片血污的位置。 桓羽生順著李杳杳眼睛的方向,看向自己身側,他臉紅了。 “抱歉李姑娘,雖然咱們這路引,身份證明一應都是全的。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一路上,除了去那些農人家買些必要的吃食。我們都盡量不下車。因此,也實在沒什么換洗衣物,著實,污了姑娘的眼了。” “倒不是為了這個.“李杳杳輕聲笑了:“這兩次蒙您搭救,感激不盡。您做事謹慎。我是知道的。我這臉,還是少讓人看到的好。您的行蹤,也是少一個人知道的好。說起來,您也是為了掩護我們,若不是為了我們,您也不至于在馬車里顛簸這么些天,風餐露宿,連旅店都不曾住過,一直陪著我們睡在馬車里。” 李杳杳這話說的分外客氣,全不似之前剛剛蘇醒時的親密。 桓羽生聽著,悵然若失。 李杳杳轉身,從身側拿出一小包衣服來。 “桓大哥,這是之前您睡覺的的時候,我讓月知恩去找吃食的時候,順便找了戶農人家要的一件他們不要的衣服,和些許針線,您把這衣服換上。把這破了的衣服換下來,我為您補補。” “這——”桓羽生萬分不好意思,“這——這不用了吧。” “桓大哥,之前,我們一直避開去街市,城中,不住旅店,不去買吃食。可是,這沒多久,就要進瑕山了。在瑕山,您再穿著這身有血污的衣服,只怕是更引起別人注意。所以——您脫下來,我為您處理吧——您對我有兩次救命之恩,我做這些,是應當應分的。“ 桓羽生仍舊是不答應。 ”不不不——姑娘,我知道姑娘一片好心,只是_——于情于理,我都不應該讓姑娘為我做這些。這都是貼身之物,我自己處理就好。” 李杳杳見他堅持,便也不再勉強,抱著被子,縮了回去。 桓羽生接過李杳杳放在被子上的那個小布包,不放心的問了句:“知恩他——沒引起注意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