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奚琴羽睫輕顫,出言,卻一字一句,甚是穩(wěn)當(dāng)。 “這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是冷皇后,指示她宮里的人,對我的兒子投毒?!? “我不是陛下, 你可以把你那一套說辭省省了?!? 奚琴氣定神閑的坐下。 “事情是你定的,怎么反過來問我呢?” 月知恩聞言,寬袖一揮,一陣凌厲之風(fēng)獵獵而過。 奚琴絲毫不為所動,任那股風(fēng)拂過。 奚琴笑了:“經(jīng)過這一次,皇后應(yīng)該是沒法翻身了。我們距離我們之前的目標(biāo), 可是進了一大步呢?!? 月知恩不耐煩的猛的晃了一下她, “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把杳杳扯進來??。。? 奚琴身為貴妃, 被臣子這樣的猛晃,臉色卻沒有一點怒色,就連語氣,也仍舊是悠悠的。 “——我高估她了?!? “什么?” “本來,只是想試探試探?!? “知恩,你想過嗎?你的杳杳她在見到那盆花的時候,應(yīng)該就猜到,這件事是你做的了。” “她若是真的愛你,自然會把罪名一人攬下。最好的方式,就用那花自盡,慷慨赴死。這樣,事情在她那里結(jié)束,這是保全你的最好的方法?!? “可惜。你心心念念的杳杳,并沒有這么做。” “她非但不愿意為你抗下罪名,還企圖銷毀證據(jù)。事情不能在這里結(jié)束,就意味著鬧大。” “把這事情鬧大, 對你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你的杳杳, 她并不愛你?!? “我聽去冷皇后宮里搜宮的禁軍來報,他們?nèi)ダ浠屎髮m中搜宮的時候,恰好碰到她想清除那些烏頭。但是,被抓了個正著.” 奚琴突然像是講到什么驚天好笑的笑話一般大笑起來。 她肆意的哈哈大笑著,全然沒有身為貴妃的穩(wěn)重。 “我想像她那時的樣子,我就想笑,都被抓了?。?!那她的床頭燈里,還有沒燒完的烏頭?。。 ? “哈哈哈哈哈?。。∷菢右粋€金尊玉貴的人,也能有這樣狼狽的時候??!” “真可惜,我沒能親眼看到?。。。。。。?!” 月知恩看著奚琴發(fā)瘋的樣子,氣的咬牙切齒:“你多事?。∵@件事,我早就安排了人選?。。?!” “是冷家來宮里赴宴的外臣?。。 ? “本想如此一舉兩得,在前朝和后宮把冷家徹底咬死,讓他們再無機會?!? “這下可好!!!冷皇后是暫時關(guān)押了,可是冷家的外臣還能在朝堂上說話。” “奚琴,你自作主張,壞我大事!!” 奚琴的表情并沒有因為月知恩的這一番劈頭蓋臉的埋怨訓(xùn)斥而有什么變化。 她雙手保住自己的肩膀,悠悠道:“月知恩,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剛剛,這是你第一次,對我動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