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女子低聲一嘆,卻也拿不出話來反駁于他。 裴白憶自小界而來,性情沉默寡言,甚少與人相交,她二人能與之有些交集,也是因為雙方師長出自同門的原故,裴白憶之師乃是二人師伯,算來都是貺明大能左翃參的徒孫,故才有幾分聯(lián)系。 她二人早曉得這位師妹劍道資質(zhì)出眾,心底下確實是有些結(jié)交拉攏的意思在,可惜裴白憶始終不冷不熱,也難怪師門中不少人都稱她“裴木頭”。這一來二去間,少女與白面男子的心思也淡了,只當裴白憶是個不好接近的冷性子。 鶴淵浮宮中是何模樣尚按下不表,飛星觀內(nèi)的昭衍弟子,卻是因為亥清出手震懾蕭應(yīng)泉一事,而與有榮焉,倍感得意。 除卻此些,便就是在感嘆趙莼實在是好運道,有一位這樣愛徒如命的師尊。不過亥清的偏袒,昭衍之人也早已是習以為常了,私底下議論幾聲,也就平復了心境,開始為風云會積蓄實力。 過兩日,飛星觀行至界南口岸,許乘殷遂催動法器從如意天中降下,懸停在口岸上方九百丈。 聽外間喧鬧一片,柳萱推門而出,正巧見沈烈二人也走了出來,三人撞見了個正著。 沈烈向院外一指,語氣中略帶些許好奇,問道:“外頭這是怎么了,好似所有人都出來了。” 柳萱對此卻是有幾分了解,她腳步一轉(zhuǎn)踏向院外,又示意沈烈二人跟隨她出來,道:“界南口岸已至,此些弟子或都是在觀天海之景象。素聞界南天海乃人間絕景,因是金烏化陽之處,故不曾有晝夜之分,我等上界近百年來,倒還未曾到過這一地界,今日不妨一齊瞧瞧,這天海究竟是個什么模樣。” 沈烈二人緊隨其后,不多時,眼前便豁然開朗。 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一幅完全用言語無法概述的畫面。 無邊的瀚海高懸在天際,群青色的海水洋洋灑灑傾瀉下來,形成遮天之水幕。又或許說,海本來就在天上,他們才是微小蜉蝣,那些滾滾直流的水浪,頃刻間就能把他們席卷吞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