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燕鈺皺了皺眉,突然間覺得中間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卻又說不上來。 他雖是低聲呢喃,但還是被祁隨聽了個清楚。 祁隨好看的眉眼緊緊皺了起來,不清楚她為何會身負蠱殺,但大略一想,極有可能是為了拿到解藥。 看著懷里已經昏厥的林笙笙,又聽著牢門外愈來愈近的腳步聲,祁隨心里無比糾結。 現在是殺了燕鈺的好時機,但若是林笙笙真的中了蠱殺之毒。一顆解藥救不了兩個人,他必須再去找解藥。 再加上如今林笙笙已經昏厥,原本他今晚過來只是先想來瞧上一眼,所以并未帶暗衛。 要是待會真的打起來,他根本無法保證懷里的笙笙會毫發無損。 但凡有一絲的可能性,祁隨就絕對不會將她置于危險當中。 罷了,大不了八月十五,再來清算舊賬。 祁隨十分不甘地看了眼燕鈺,強忍著一掌拍死他的沖動,抱著林笙笙趕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燕鈺伸手捂著胸口,剛才那一掌著實讓他有些受不住,以至于到現在胸口隱隱泛疼。 牢房里空蕩蕩的,燕鈺受不住,單膝跪地,吐了一口鮮血,卻莫名松了口氣。 燕鈺瞇了瞇眼,看著前方那塊血跡。 血跡中,祁隨長年不離身的佛珠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染了點血跡,從裂縫中滲透進去。 “祁隨,你究竟是誰?” …… 祁隨抱著林笙笙,躲開了侍衛后,順利潛入長秋殿。 不過這次祁隨并沒有將林笙笙安置在殿中,而是從燕婳房里中打開了一處暗室,抱著林笙笙進了暗室安置。 “我兒媳婦怎么了?” 燕婳看著祁隨抱著昏迷了的林笙笙過來,心頭一跳,死死捏著手帕,趕忙跟在祁隨身后,進了暗室。 祁隨一直都抿著嘴,沒有說話,將林笙笙放在床榻上,然后替她診脈。 在元禪寺時,祁隨除了日日誦經外,還跟著元若大師學了一些皮毛醫術。 雖不及燕婳,但診個脈還是可以的。 燕婳在旁邊急得直跳腳,卻又不敢打擾,只得探著腦袋,看著自己兒媳婦嘴角慘白,急得愈發皺眉。 診完脈后,祁隨看著這如此熟悉的脈象,再結合燕鈺的話,祁隨心里已經十分肯定。 垂眸看著躺在床上的林笙笙,因為痛苦而間歇呻吟,額間滲出了細細汗珠,痛得蜷縮,整個人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一抹血跡。 額頭上的血窟窿還在往外滲血,祁隨迅速拿過一側的藥箱,從里面拿出紗布和止血粉,替她將額頭上的傷口包扎起來。 祁隨眼里劃過一抹心痛,但更多的卻是嗜血的翻騰,伸手在林笙笙的臉頰上撫摸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往后一縮。 深呼吸,祁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扭頭看著燕婳。 “娘,您幫我去拿一下柜子里的那瓶藥。” 不需要直接說,燕婳就已經領會到了祁隨的意思,點了點頭后趕忙轉身出密室,然后回到房間,準備去拿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