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笙笙說完這句話后,就把頭低了下來,手里的紅薯還冒著熱氣,伸手扯開旁邊的皮,咬了一口。 泛著甜,又帶著一股暖意。 陸離聽她說這句話,又將視線落在她臉上,看她雙頰鼓鼓的,像個小倉鼠似的。 可愛。 “小奶團,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呢。” 陸離勾著唇,伸手將林笙笙額前的碎發(fā)撩到耳后,然后又慢悠悠地開口:“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這是哪兒? 林笙笙抬頭,視線不著痕跡地打量,大門并沒有關(guān)緊,透著縫隙,隱約可見門外高大的樹木。 先前陸離說過這是在山上,那么他帶自己來這里,就絕對不是一般的地方。 所以…… “這里是你當(dāng)初被綁的地方嗎?” 林笙笙斟酌著開口,眼見著陸離的臉色變了又變,目光沉沉又帶了點兒詭譎。 她在墓地的時候,才把這個“秘密”猜出來,250系統(tǒng)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給她傳送資料,就直接被陸離打昏帶走。 以至于林笙笙到現(xiàn)在,也只知道個大概,當(dāng)初活下來的人是陸離,而并非陸遇。 可這中間究竟發(fā)生過什么,林笙笙卻還是一無所知的。 但是看著如今這情形,林笙笙大概也知道陸離帶著自己來這里,便是想將這件事情的原委告訴自己。 林笙笙倒也不著急,只是微抬著腦袋,看著他。 “嗯。”陸離點點頭,又把頭低下來,看著手里的一半紅薯,眼里帶了點兒薄涼。 緩緩開始回憶著當(dāng)年的那件事。 作為雙胞胎兄弟,陸遇和陸離總是會被人放在一起比較。 陸遇從小性子就比較沉穩(wěn),愛讀書好靜,待人謙和有禮,溫順之極。 偏偏陸離與他截然不同,性子極度孤僻,不愛和別人交流,在學(xué)習(xí)上更是把老師氣得個半死,打架請家長更是家常。 倒不是不聰明,恰恰相反,若是陸離肯認(rèn)真學(xué),陸遇未必比得過。可不愿學(xué),性子又不討喜。 所以在這種強烈的對比之下,陸遇自然是更受寵一些。 白嵐的偏心,是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陸遇是她的心頭肉,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而陸離,只要不給自己惹麻煩,也就聽之任之了。 可陸遇并沒有在外人那里表現(xiàn)得那般溫和謙順。 骨子里也是個愛玩的,卻要好著面子,所以每次偷偷做了點什么,就將所有事情推在陸離身上。 不是沒有和別的小朋友打過架,只是憑借著一樣的容貌,順理成章地栽贓給陸離。 陸毅川最鐘愛的那個古董花瓶莫名被打碎,幾乎沒有任何的盤問,就認(rèn)定了這件事情肯定是陸離干的。 即使那幾天,陸離因為學(xué)校夏令營的緣故并沒有在家,可回家當(dāng)天,興沖沖地捧著自己的獎狀想要給陸毅川看。 可是獎狀還沒拿出來,陸離就已經(jīng)被狠狠地打了一頓,然后反省思過,整整一天都沒有給他吃飯。 諸如此類的事情太多了,從一開始陸離的疑惑不解,到后來看著陸遇的目光愈發(fā)寒冷,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成績好,性子好的陸遇,不會有人覺得他做錯了事。 即使做錯了,那也是陸離帶壞了他。 挨打的,依舊還是陸離。 沒有人相信陸離,只覺得這孩子越學(xué)越壞,沒有他哥哥半點兒好。 陸離雖然很生氣,但卻是極其厭惡這樣子的手段,和陸遇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愈來愈差。 陸家沒有人喜歡陸離,所有歡樂的時光都是他們圍著陸遇轉(zhuǎn)。 那時候的陸離,也不過六七歲,心智尚未成熟,也是渴望著父母帶來的愛。 只可惜,這份渴望,永遠都只能是渴望。 直到七歲那年,在下午放學(xué)回家的路上,橫遭變故。 等到醒來的時候,陸離就發(fā)現(xiàn)自己跟陸遇一起被丟在這間破屋子里。 身上有好幾處傷口,一看就是被人給狠狠打了一頓的。 同樣也是個寒冷的冬天,屋外還飄著大雪,屋內(nèi)冷冰冰,他跟陸遇蜷縮在一塊兒,就等著家人來救。 可是那人根本就不是為了錢,就是想讓陸毅川和白嵐嘗一嘗喪子之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