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硯之抿著嘴,面色不悅,那雙漂亮的瞳孔里,此刻含著格外明顯的不耐。 尤其見到別墅里的那幾個人后,周身的寒氣更添了三分。 “好大的架子啊。” 坐在一側的沙發上喝咖啡的許硯單,慢慢悠悠地抬起頭,盯著自家弟弟。 笑的那叫一個陰測測。 許硯單看似溫潤斯文,只消坐在那里,便能夠迷倒一眾少女。 單手扶了一下金絲鑲邊的眼鏡,緩緩站起身。 手里的咖啡還冒著熱氣,許硯單往前走,一直走到許硯之身邊。 “你怎么不直接開車撞進來?” 許硯之斜斜地瞟了他一眼,直接掠過許硯單走到許棱鴻身邊。 許棱鴻前面的桌子上放了一盆并蒂蓮,兩朵花開得格外好,緊挨在一塊兒。 只不過旁邊放了把剪子。 許硯之視線暗了又暗,似乎是在猜測他究竟打了什么主意。 “找我有什么事?” 許棱鴻有些許的白發,穿著一身西裝端坐在主位上,常年的上位者,讓他周身氣場變得格外強大。 一雙鷹眼犀利敏銳,直勾勾地盯著許硯之,似乎含著極大的怒意。 “你就是這么跟你老子講話的?” “嘖。” 許硯之冷笑一聲,緊接著往后退了一步,看著這個已經將近60歲,卻還如此老謀深算的許棱鴻。 “你要不說,我還真就忘記了。” 沒有絲毫懼色,也絲毫感受不出來身為父子之間的親情,兩人一見面就像是火藥桶撞上炸彈似的,一觸即燃。 許硯之又將視線挪到別處,許澤此刻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家庭醫生正在幫他處理臉上的傷。 “疼嗎?” 許硯之忽然開口,倒是讓許澤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嘶……” 許澤側過腦袋,結果剛好拉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疼得直皺眉。 “疼就對了,不然不長記性。” 許硯之慢慢將視線收了回來,要繼續看著許棱鴻,眼里的不耐煩已經徹底翻騰。 煩躁得伸手將領帶扯了扯,在這個家里,他真的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 “要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許硯之!”許棱鴻站了起來,面容格外嚴肅,似乎想要教訓他。 可是對上許硯之那張臉時,卻又有些忍不住,語氣放軟了些。 “怎么說我也是你老子,現在搞個什么公司,天天跟許氏集團競爭,我也就不說你了。至少逢年過節該回來看看我吧。” 語氣軟化起來后,許澤和許硯單臉色愈發難看。 要知道,許澤本意是想讓爺爺把許硯之喊回來,然后狠狠教訓他一頓,最好徹底剝奪他的繼承權,這樣子整個許家和許氏集團都是他們父子的囊中之物了。 然而許棱鴻并沒有這么做,一如既往的偏袒。 “爺爺,你怎么能……” “閉嘴!” 許澤剛準備開口抗議,怎么說作為這個家的第一個孫字輩孩子,許澤從小還是享受了不少特權和寵愛。 可偏偏對上許硯之的事,那就是日常挨罵。 許棱鴻打斷了他的話,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要是下次再不把事情給我做干凈,我扒了你的皮!” 寵溺的時候是真的寵溺,但是嚴肅起來時,渾身散發出來的震懾感,也著實讓徐澤忍不住一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