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蘿莉的背包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了問題。她小黃鴨背包的拉鏈竟然是開的。 “媽咪,我背包拉鏈怎么開了啊。”小蘿莉仰望著葉薇薇。 葉薇薇垂眸,目光沉沉的瞥了眼女兒的小背包,極其冷靜的蹲下來,將她的小背包取下來,“希希,現在站在媽咪身后。” 小蘿莉乖巧的向后移動了兩下,躲在了葉薇薇身后。 葉薇薇為什么會這么做? 她能說是她小時候被陷害多了,已經有經驗,看出端倪了嗎? 墨詩詩的手表忽然丟了,她女兒的背包又在這個時間被拉開,巧合太多那就不是巧合了。 所以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證明她們母女的清白。 看到葉薇薇提著小蘿莉的背包,丁艷跟墨詩詩對視一眼,旋即走過來說:“葉小姐,方便我們看看你女兒的背包嗎?” 葉薇薇深深的睨了丁艷一眼,大方的將小背包給她。 接著,丁艷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打開背包,然后將背包的口對著桌子上沒有放東西的那一片區域。 她用力一抖落,背包里裝著的小東西全部落了下來。 幾個小巧的手工娃娃上躺著一塊兒手表。 陽光下,那手表上的鉆石折射著刺眼的光。 “詩詩,這是你的手表!”丁艷舉著手表看向墨詩詩。 墨詩詩目光一沉,臉上寫滿了嫌棄跟鄙視,她環抱著胳膊,微微揚起下巴,“原來如此啊,有些人還真是死性不改!” “是啊,坐過牢了還不知道收斂!”喬玲也發起攻擊。 小蘿莉躲在葉薇薇身后,可是也已經看清楚了。那個妖艷阿姨的手表在她的背包里,所以他們是說……她跟媽咪偷了手表? “哇……沒有,我跟媽咪沒有偷手表,我們是好人,我們沒有偷東西!”小蘿莉的眼淚瞬間爆發,她所有的委屈都寫在臉上,那模樣看著讓人心都碎了。 葉薇薇轉身,將女兒輕輕抱起,一邊撫摸著女兒的背,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小聲在她耳邊說:“希希不哭,有媽咪,不會有人冤枉我們。” “墨詩詩!”一直冷眼旁觀的蕭景寒開口了。 他那張臉此刻就是一個冰雕2.0版,雙眸如鋒利的手術刀,隨時會將人解剖。 剛才他不說話,是不想刺激墨詩詩,引得她給慕家二老打電話給葉薇薇增加麻煩,可沒想到他的沉默讓希希這么難過。 孩子的哭聲幾乎要擊碎他所有的冷靜。 墨詩詩現在就是想搞臭了葉薇薇,所以她也不管蕭景寒是不是真的生氣,她撅著嘴,氣憤的雙手叉腰,“景寒哥哥,你要維護這樣一個小偷嗎?你現在是怎么了?這種女人也能讓你神魂顛倒!你可是蕭家的掌舵人,你需要的是身家清白的好女人,不是這種連塊兒表都么見過的小偷!” “墨詩詩!”蕭景寒第二次叫這個名字。 墨詩詩的心狠狠的顫了一記,可是她不想認輸,她現在不把事情鬧的大一點,她的景寒哥哥就會繼續被一個刑滿釋放人員給纏住。 蕭家的繼承人娶一個坐過牢的女人,這多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