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念立刻回頭看著他們,臉色也陰沉了許多,攥著拳頭說:“我看你們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 你們全部在妒忌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其中一個穿香奈兒的女明星仰頭大笑,“妒忌你?哈哈哈……你這種人有什么可妒忌的啊。 我們雖然沒有傅流年的承諾,但我們是自由的,不像是某些人啊……拿著所謂的承諾,當一輩子的丫鬟!” 說著,她頓了頓,特意問身旁的人,“噯?你們誰來解釋一下,像她這樣的在古代算是什么類型的丫鬟啊?” “當然是同房丫鬟啊,這還看不出來啊……不過她應該比一般的同房丫鬟要好點兒,傅流年給她承諾了。”有人回答著。 可是那個女明星卻搖頭笑笑,“哎呀,這就是你單純了,男人在床上說過的話啊……是最不可信的了,千萬不要當真呢。” “唔……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們也不是這個蠢女人,什么都敢相信。” …… 嘲諷的話此起彼伏,絡繹不絕的,真是將柳念所有的憤怒都勾了出來,她看了看旁邊的香檳杯,想都不想,拿起來,對著其中笑的最大聲的一個女明星…… 猝不及防的,那女明星臉上就全部是香檳水。 女明星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柳念,聲音尖銳而刺耳,“你……你怎么能這樣呢?我是這里的客人!” 她的聲音到底是吸引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同時將目光投了過來,看著柳念手里的酒杯,自然猜到發生了什么。 柳念被大家看著,倒是一點兒都不慌,哐當一聲,將酒杯狠狠的放在桌子上。 隨后環抱著胳膊,下巴微微揚起,用那種女主人的姿態對著女人,冷聲道:“聽著,我是傅流年的未婚妻…… 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隨意嘲諷的存在……如果你們不想好好的混了,直接跟我說,我可以請人將你們送出去!” 周圍的人聽到未婚妻的時候,真是吃了已經,討論聲瞬間如潮水一般的翻涌而來。 “不會吧,真是傅流年的未婚妻?” “我是見他們時常在一起,但沒聽傅流年說過,要讓這個女人當他未婚妻啊。” “別說是你了,現在我也是一臉懵逼,傅流年怎么會突然就多了個未婚妻呢?” 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個未婚妻的問題,很顯然,大家眼中的柳念是真的配不上傅流年。 柳念自然也聽得懂大家的意思,但她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好。 甚至,她認為她天生優秀,就該是傅流年的未婚妻。 那邊,聽到大家議論的葉長歌端著酒杯,眉梢微微的向上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傅流年,“哦,原來這是你未婚妻啊。 怎么還藏著掖著?是怕我們大家嘲笑你嗎?真愛至上,我們怎么肯能嘲笑你呢……放心,都放心好了。” 傅流年沒說話,但是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是,他是給過柳念承諾,但這些是他們之間的,他從沒想過廣而告之,讓其他人也知道。 顯然柳念是自作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