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和首富老公結(jié)婚后》
第(3/3)頁
許其然:“……”
許其然已經(jīng)開始考慮下次是不是要帶桑橋換個醫(yī)生了。
眼見著蹲在角落里的桑橋已經(jīng)以倉鼠般的速度啃完了一個煎餅果子。
許其然只好硬生生的把沒問出去的話憋了回去,輕聲道:“欒醫(yī)生,您知道,我是桑橋的經(jīng)紀人。如果您在治療過程中有關(guān)于他的任何新觀點,請一定告訴我。”
欒以南聳了聳肩:“病人的情況我只和病人家屬溝通,許先生,這是職業(yè)道德。”
許其然只能解釋:“可是他沒有家屬了。”
欒以南看上去似乎也并沒有驚訝:“沒有家屬?那就給自己找一個家屬。人,尤其是他們這種類型的人,活在世界上,有個寄托就有了盼頭,有了盼頭才有治療的希望,懂么?”
從欒以南的診所到節(jié)目組的寫字樓還有一段距離。
桑橋被許其然折騰了一早上,上車之后就開始閉著眼睛裝死,一副暴力不暴力反正都不合作的態(tài)度。
早高峰還沒到,路上只有寥寥幾盞紅燈。
許其然將欒以南的話顛來倒去想了遍,又看了眼旁邊不知到底是睡著還是沒睡著的桑橋。
突然覺得也許有一句話欒以南沒有說錯。
有了寄托才有了盼頭。
有了盼頭,才想好好活著。
現(xiàn)在桑橋的寄托是錢,可這個寄托實在太冰冷了。
如果將來某一天桑橋在這個圈子里出人頭地,掙到手軟,然后發(fā)現(xiàn)這個寄托也難以讓他感到快樂——
許其然在黃燈轉(zhuǎn)紅之前踩了剎車,沒敢再想下去。
兩人很快就到了節(jié)目組的樓下。
李雨不在。
導(dǎo)演帶著項目組的其他人對桑橋鞠了個躬。
邵明開口客氣:“桑橋,之前發(fā)生的事是節(jié)目組的工作失責(zé)。現(xiàn)在李雨已經(jīng)被換掉,你可以放心回歸節(jié)目了,我們必定做到一視同仁。”
桑橋趕緊跟邵明握了個手:“導(dǎo)演您客氣了客氣了,非常感謝。不過我好像還是耽誤了早餐的飯點,我等等直接去訓(xùn)練室就行,您快回去工作吧!”
眼前的年輕人顯然比傅行舟要好相處許多,也并沒有要繼續(xù)問責(zé)的意思。
邵明緩緩的松了一口氣,又跟其他一起來的策劃交代了幾句,這才帶著一行人上樓了。
只剩下許其然和桑橋還站在樓下。
許其然將桑橋的包扔給桑橋,意有所致:“專門過來等你,八成也是傅行舟的意思。”
桑橋手腳敏捷的將自己的雙肩包一背,沖許其然道:“哦,我的老天鵝,你變了,你以前從不跟我八卦的。”
許其然:“……”
許其然自然不會接桑橋這種戲精的茬兒:“我的意思是讓你給傅老板打個電話,道個謝。”
桑橋轉(zhuǎn)過身:“道謝?”
許其然試圖積極引導(dǎo):“先不說其他事,就這件微博上的事,傅老板都幫了你不少忙。而且現(xiàn)在他還在病中,于情于理,你都應(yīng)該打通電話。”
桑橋想了一會兒,覺得許其然說的很有道理。
于是一扭頭:“可是現(xiàn)在是剛剛上班時間誒,他會不會嫌我煩?”
許其然一拍車頂:“你打不打?”
桑橋縮脖子:“打打打!”
找到通訊錄的電話。
一通電話出去。
對方幾乎秒接。
桑橋原本就沒醞釀好的開頭用語這下更是忘了個干干凈凈,瞎幾把逼逼道:“歪?”
傅行舟靠在床頭,停在了手中的工作。
正要說話。
又聽手機另一頭傳來一句:“歪歪?你睡下了嗎?”
傅行舟輕輕的揚了一下唇角:“我早醒了。”
“橋橋,看看窗外,天都亮了。”
第(3/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洞口县|
长垣县|
庆云县|
高平市|
漳州市|
韶关市|
旬邑县|
太白县|
平阴县|
宿州市|
宜兴市|
昌乐县|
望江县|
穆棱市|
图木舒克市|
武夷山市|
双鸭山市|
平乡县|
白朗县|
卢氏县|
连平县|
莱芜市|
阜城县|
会宁县|
日土县|
孝昌县|
温泉县|
濮阳县|
兴仁县|
布拖县|
邢台市|
横峰县|
乌海市|
重庆市|
鄯善县|
龙游县|
八宿县|
淮安市|
锦屏县|
丰原市|
襄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