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衡恒這一路上沉默了很多啊。”孔先生低聲對陳小風說道。 陳小風無語的看著孔先生,“他爸媽都死了,沉默很意外嗎?” 孔先生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十分嚴謹且具備師德的人,但偏偏極少數(shù)時候,老是會不由自主的皮一下。 但現(xiàn)在這皮的,未免也太不是時候了。 陳小風回頭看了衡恒一眼,身體較為壯碩的衡恒相比起尋常人的來說,更容易累和熱,平時出去采集個云煙草,到最后都得滿頭大汗的咬牙堅持。 但今天他一路狂奔追上了陳小風不說,還跟著陳小風和孔先生走出了老遠的距離,愣是沒吭一聲。 “衡恒。” 陳小風這回沒叫他衡胖子。 衡恒抬頭見陳小風和孔先生都看著自己,就擠出一個笑容,“孔先生,班長,有什么事嗎?” 陳小風指了指前面了的木屋,“那有個木屋,去休息會兒,吃點東西。” “好。”衡恒沒有多說什么。 但還沒靠近木屋,三人就聽到了木屋里傳來的姑娘的驚嚇哭聲。 這人跡罕至的林子里,傳來如此撕心裂肺的姑娘的哭聲,真是挺詭異的。 彼此之間交換了下眼神。陳小風小聲對衡恒道: “衡恒,你保護孔先生,我摸過去看看。” “好,班長你也小……” 衡恒話都沒說話陳小風已經(jīng)沖出去了一百多米的距離,躲在了一棵樹后,此時那木屋距離陳小風也不過十多米,哭聲一陣一陣的,讓人頭皮發(fā)麻。 “哭吧,這深山老林里,你哭破了嗓子也沒人來。” “嘖嘖嘖嘖…這深山老林還有這樣的美人啊。” 陳小風透過虛掩的窗戶看向房間里。 是兩個守衛(wèi)軍在房間里脫衣服褲子,床上還有一個姑娘,哭聲就是那姑娘發(fā)出來的。 陳小風又靠的近了些。 估計兩人是認定一定不會有人來,所以根本沒有戒備心,陳小風一直摸索到了房間外面,與三人一墻相隔,他們也沒發(fā)現(xiàn)。 姑娘十歲左右,手腳被綁著,衣服也被撕爛了一部分。 看這這姑娘的面相,和他前面殺死的那個女獵人有幾分相似。 再回憶那個女人說的話,基本就可以確定,這姑娘就是那個女獵人的女兒。 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么? 陳小風收回目光,在心中質(zhì)問自己。 如果自己不出現(xiàn),那個女人還會在那片林子里面等待獵物。 這個木屋里面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