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荒雖然開啟了寫輪眼,但并未釋放任何瞳術。 譬如被自己單手壓制的這種貨色,他根本沒有心情去折磨、恫嚇對方。 提及鼬,是令其出手的主要原因。 而開啟寫輪眼,則是因為他感覺有人在跟蹤、注視著自己。 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從他離開族地后開始出現,并一直持續到了現在,且對方極其擅長隱匿,同時亦熟知這個村子的地形! 期間,荒曾借助街道的轉角、分辨方向的時機不著痕跡地向后探查,但是,卻一無所獲,所見之處盡是有其他的物件阻擋著。 此刻,他就是想要通過這一場混亂,讓那個人放松警惕,露出馬腳。 “放開,放開風間!” 看著因呼吸不順面頰漲得通紅的同伴,終于有人從驚恐清醒。 明明風間的年歲更大,也執行過十幾次任務,有著一定的實戰經驗,可竟然還是被瞬間壓制! 這是怎樣的恐怖實力? 不過,荒仍舊不為所動,他知曉分寸,繃緊的神經更是直接將周遭呱噪的聲音屏蔽,只為能夠找到那只隱匿在側的窺視者。 ‘找到了。’ 荒的余光掃過一座粗壯木樁時驟然停下,其上綁著藤繩,平日里是用來給訓練者做最基本的近戰格斗訓練用的。 但是,看起來使用的人很少。 年輕的忍者更傾向于去訓練手里劍或是忍術。 而那道隱晦的目光就是從哪兒傳來的,雖然視野中沒有其他多余的東西,但荒就是如此篤定。 畢竟,他的身法與隱匿技巧一點不弱。 “我說,快放開!” 突兀間,一道鋒銳的刃芒劃向荒的手臂。 能夠成為忍者的家伙,哪怕僅有十幾歲,都有超脫常人的心智。 荒收回了視線,已經鎖定好窺視者的位置,那就沒有其他什么好擔心的了。 至于,那柄及近苦無....... 這般僵硬的握姿,有用? 少年不退反進,拖著比之高出稍許的獵物便搶在苦無落下之前,撞入了來襲者的懷中。 ‘咳。’ 劇烈的沖撞瞬間令對方咳出鮮血,手中的苦無咣當墜地之際,其整個人也打著滾跌至角落。 至于被當作盾牌的風間一,已然昏厥了過去。 畢竟在下忍所執行的任務里,基本就不會出現與忍者對抗的情況,而剛才的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荒的殺意。 這于之而言,自然是最好的逃避方式,不過,褲子上的一灘恐懼的水漬,就是不知道在醒來之后能不能逃避得了了。 那單勾玉將永遠印刻在他的記憶中,無法被磨滅。 “早田君!” “兄弟們,宇智波荒打不過同族的鼬,來這里欺負人,找存在感,大家一起上!” 咬牙切齒低吼瞬間將半個訓練區點燃。 這片區域是屬于下忍、以及學生的訓練場,年齡相對較小,大多年輕氣盛。 當然最要的一點,荒的卑劣之名已經傳開,在忍者間討論的熱度已然超過了妖狐漩渦鳴人。 群毆這樣一個不注重同族情誼的家伙,沒有任何心里負擔與壓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