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嘶吼!’ 怪異的聲音在陰暗潮濕的地下穴道里洶涌。 好了。 這下除卻流露在外的鋒銳利齒,這呈現于視野中的‘生物’,與千乃先前所揣測、臆想出的‘海魔’完全符合。 ‘走開!’ ‘快走開啊!’ ‘我不想傷害你,不想傷害你們!’ 清晰地念想在漁火的意識中盤桓。 雖然僅是匆匆一瞥,但她還是記住了身前少年的面容。 那是在昏暗無光的年月陰影里,第一個給予了自己一點點溫暖的少年。 哪怕,對方極大可能也只是信手之舉。 但卻也足夠讓她感到珍貴。 ‘所以,求你,求求你,快走啊!’ 只是,事與愿違。 視線中的少年依舊不急不緩地一步步拾級而下,臉上平靜如水,完全沒有任何被恫嚇的跡象。 至于千乃,這丫頭則徹底縮在了荒的身后,一只小手還緊緊攥著后者的衣角。 明明前一秒還在嘟囔著‘海魔’肯定要比滿地的蟲子可愛多了,可真的碰見后卻又很誠實地躲了起來。 興許是沒有經歷過地獄谷之行,沒有看到血之池一族殘留的真相,因此也沒有得到‘黑化’后的那份堅韌與力量吧。 更何況,她現在又有了久違的依靠。 兩者之間的距離愈發靠近,而那不斷釋放著威懾、不斷發出怪異嘶吼音的‘海魔’卻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仿若身前的少年才是真正的恐怖、真正的不詳。 與此同時,于陰暗的角落里有事物裹挾著陰風驟然襲來,且速度奇快,僅是一瞬就穿梭過陰暗抵至了少年的身側。 看樣子它目標不是別人,正是其身后那瑟瑟發抖的小丫頭! “手?” 千乃畢竟是擁有著血龍眼這一特殊的血繼限界,那猛然竄出的事物還是被她的眼睛捕捉到了。 “怪物啊啊啊!!” 一瞬間,刺耳的尖叫聲在陰冷潮濕的巖洞中貫穿。 畢竟,常人的手臂可不會像蚯蚓一樣蜿蜒,像游蛇一樣細長! 這顯然就是怪物的觸手無疑了!! 小家伙緊貼著身前的少年,絲毫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這已經超脫了正常范疇的敵人,超過了她所能夠接受的程度:陰暗潮濕的環境、身長鱗片與鰭的海魔、無限伸長的手臂,這一切都似噩夢中的產物! 若不是礙于當下的情境,千乃真的想要大聲問問身前的少年,對于這一切真的一點都不害怕、一點都不恐懼嗎! ‘鏗。’ 就在這時,就在那詭異的手臂瞬間收束,想要擒拿下這兩個不速之客時,有銳耳的鏗鏘之音響起,期間還伴隨著冷冽的寒芒涌現。 ‘呵,無用的。’ 陰暗之地有不屑的喃喃響起。 一絲冷笑也溢于那人嘴角,他的身體可是經過完全改造,別說是凡兵,就算是查克拉武器也無法輕易撕開其韌性十足的身體。 可....... 拔刀、揮斬,這行云流水地的動作,竟比那詭異手臂收攏圍剿的速度還快上一分! 嫣紅的鮮血揮濺于陰暗的巖壁,濃郁的血腥之味漸漸蔓延。 巖道深處亦隨之傳來了撕心裂肺地咆哮音,且獨剩下的那手臂也不想要再做些什么,而是飛快地妄圖收回、逃離! 只是,荒會給它機會嗎? 手中的橫刀如短槍一般被投擲出,其刃身上還裹挾著沁藍色的焰浪,這是附著【彌彌切丸】特性的象征。 “啊!!” 凄厲的慘叫自幽幽巖洞底傳上,那出聲者獨剩下的殘臂被死死地釘入嶙峋的巖壁中,汩汩血流緩緩流淌。 這連心之痛,必然是少不了了。 至此,荒才有空安慰起身后的女孩: “別怕。” “僅是一幫上不了臺面的歪門邪道罷了。” “走了。” 他繼續向前走去,并在路過那被釘在巖壁中的手臂時,又握著刀柄狠狠地用攪動了一番,直至那手臂主人的嘶吼已經變得沙啞難以聽見,其才緩緩將戰刃拔出。 嗯,理由是: 嚇到了自己的部下。 或者,已經可以說是自己的同伴。 而面對不斷逼近的少年,漁火面露茫然與惶恐地朝著后面退縮著。 恐怖,可怕! 這到底誰才是‘海魔’呀? 明明旁人見到自己這副模樣必是慌亂失措。 可眼前人呢? 眼中卻是未曾掀起半點波瀾,甚至還信手斬掉了劍美澄的手臂,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忍者啊! 天知手里的那些實驗體,大多都是由他們擄來的。 他會殺了自己嗎? 一定會吧。 畢竟,現在她已經完全沒有了人類的模樣,僅是一頭人人憎惡、人人得而誅之的恐怖‘海魔’! “漁火,你還在遲疑什么?” “還想不想要我兌現承諾!” 突兀間有陰冷切齒的低吼響起。 聞聲,那不斷退縮‘海魔’,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顯然是被那所謂的承諾給桎梏。 步伐止住,其蔓延著丑陋鱗片的面頰上竟然流轉出了一抹人性化的決然。 ‘嘶吼!’ 詭異的吼叫從其喉中擠出,這是最后的示威,最后的警告。 但仍舊無用。 ‘別怪我!’ 見狀,漁火悄然緊攥起了垂于身側的猙獰雙爪,一道筆直的水箭也從其口中洶涌襲出。 且光從力道與速度上來看,一點也不輸于那些霧影忍者所施展的水遁·水亂波之術。 可僅憑這樣的力量根本無法傷害到荒分毫,甚至連觸及都是個問題。 熾熱的焰浪于之足下升騰,并迅速在其身前交匯編織成了一道火網,那徒有威勢的水箭在接觸的剎那便化作了一片霧氣。 漁火瞪大了眼睛,震驚在瞳中流轉,如是神色就像是那驟雨夜里的雷光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