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空如墨,濃霧彌漫。 船只已經駛入了深海,周遭所有的一切都變得諱莫如深,能夠傳入耳畔的聲音,大抵就只剩下浪潮的拍打。 這樣的感覺不太好。 跟前一陣子的航行有著很大的區別。 就像是賴以依靠的安全感,突然被剝奪得了一干二凈。 至少在前往通靈島的時候,還能夠眺望沿途的島嶼。 但在這里,卻是一望無際地深藍! 恐怖的深藍。 千乃從傍晚時分就開始立于潮濕地甲板上,目光怔怔地直視著航線的正前方,任憑清冷的海風掠過她的面頰,縱使冰冷的海水濺染她的衣裙,其都沒有退回房間。 就好像是那兒有著什么正在召喚她的事物一般。 “是要到了嗎?” “那座屬于富人的島嶼。” 荒的手中拿著一件雨衣,他本以為這小丫頭又是突然間的一時興起,想要切實地感受一下來自深海的‘擁抱’。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樣的念頭被逐漸打消。 此刻的千乃,就好似初遇時的那般,天性被封閉,有的僅是不符合年齡的深沉。 “嗯,要到了。” 感受著雨衣帶來的‘溫暖’,小家伙眼睛里的惆悵變得有些恍惚。 她猝然抬起了面頰,顫顫的目光直視著身側的少年,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該如何出口。 “別擔心。” “我很厲害的。” 荒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輕聲寬慰著。 他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 但這場豪賭。 自己勢在必得! 似被這樣的安寧所感染,千乃眼中的忐忑與擔憂也在此刻消散,一抹淺淺的笑意也流轉于她的眼瞳中。 “嗯!” “我知道的,你很厲害!” “所以,你可要將他們都解脫出來呀,荒。” 女孩笑著回應道。 “沒問題。” “回去吧,大家都很擔心你。” 少年輕輕點頭,并順勢指了指船艙的方向。 千乃微微一愣,目光也隨著對方的食指緩緩偏轉,入眼是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有雙臂抱胸,表現得酷酷的雷光團同伴;也有溫婉而立,在路途中結識的好朋友。 頓時一股莫名的情緒就涌上了淚腺。 幸好,天黑。 幸好,浪兇。 “我的形象!” 恍然間她像在意到了什么,驚呼了一句后,便趕忙抬起手掌慌亂地拍掉了那還放置在自己腦袋上的事物,并飛快地奔向視野中的同伴。 只是,在即將融入隊伍的那一刻,千乃又如同蝴蝶一般悄然轉身,對著那還傻傻停留在原地的少年呼喚道: “笨蛋,荒。” “略!” 她輕吐著舌頭,扮著鬼臉。 ....... “荒大人,這是此島的手繪圖,除卻最明顯的來路,已經探查出的離島通道還有兩個,最中心地帶屬下無能,沒有能夠潛入進去。” “同時,這是在場大部分權貴、富商以及他們‘手牌’的訊息。” 半跪于地上的野分托著數份的報告,于之身側的是上原嵐。 此刻他們的形象較之先前有了很大的改觀,不僅臉上經過了細致的易容,且打扮都是一副富商的模樣。 尤其是后者,那脖子上還掛著一串金鏈子,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雖然他們的舉止還帶著一些難以改掉的粗獷,但這些細節并沒有影響到期間的行動。 甚至從某一方面來看,還成為了這兩個家伙打入商圈里的獨特優勢。 畢竟,來到這里尋求刺激的,除卻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還有那些精明的商人,他們中又有哪一個不喜歡傻乎乎的暴發戶呢? 更何況只要有錢,在這座島上所作的大部分事宜,都是合法的! 荒接過野分遞上的訊息,一張一張翻閱著: 【牧尾公司社長‘手牌’】:雷鳴,擁有特殊血繼限界·嵐遁。 【姬百合公司董事長‘手牌’】:鈴蘭,擁有特殊血繼限界·熔遁。 【楔不動產社長御屋城炎的‘手牌’】:楓,擁有特殊血繼限界·沸遁。 【.......】:........ 紙張上記載的很詳盡,足足有七、八十位忍者的名字,這與御屋城炎所給予的大體訊息相近。 “嗯,起來吧。” 荒逐頁閱讀后說道。 這些報告除了字跡有些,嗯,潦草以外,真的算是很詳盡了。 足以能夠看得出他們的這三個月的用心。 “這是給你們的。” “一頭狼蛛、一頭巨蜥,自己選擇吧。” 說話間,他的手掌中也隨之多出兩道卷軸。 以后的情況暫且不知,但是,最先跟隨自己的部下,在力所能及地程度上,自然會被給予更多的好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