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沉寂、壓抑很久的宇智波一族現在并不安靜。 一群身著戰時忍裝,系著忍包的小家伙半跪于荒的房屋外。 奈樹、信言、林火位于這些小家伙的最前方,同樣是半跪姿態。 他們都在等待。 心甘情愿地等待著來自族長大人的責罰。 甚至在這等待的期間,有的小孩再次無聲的哭了出來。 這是他們一年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受到家族的強大,感受到那滾燙的關心!! 這位年輕的族長大人,去給被欺負的他們出頭了! 當夕陽落下,他們從專屬的訓練場操練歸來,且沒有看見族長大人的身影時,這些敏感的小家伙們立馬就猜測到了什么。 一瞬間,洶涌的悔意觸碰著他們的神經,占據了他們的識海。 ‘族長大人,必然是為他們討說法去了!’ 莫名的篤定在每一個人的心中洶涌。 因為,這樣的情境,在一年前似曾相識。 沒有人組織。 沒有人呼喚。 只是當第一個人重新束好忍包,并攥緊拳頭朝著族地外圍沖去的時候,其他人都做了相同的動作。 且在踏入主城區的時候,那如柳絮一樣繁多的訊息瞬間涌入了他們的耳畔。 ‘聽說了嗎?宇智波一族的荒,剛剛回歸就只身打入了猿飛一族,見忍者就揍,上忍都像切瓜一樣被打趴在地!’ ‘是,可兇了,連暗部都沒有能夠阻下他!’ ‘........’ 如是訊息,頓時讓這些小家伙步伐又快了一分,雙唇又抿緊了一些。 敵一族的忍者! 與暗部兵刃相向!! 自己的族長大人,為了給他們出頭,到底做了些怎樣的瘋狂事情啊!! “你們想要做什么?” 當熟悉且質詢傳入耳畔,當活著的族長大人重現出現在他們視野中的時候,所有人的心情都安定了下來。 哪怕對方明顯是很生氣的模樣。 可、可他們的心中,不知為何會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寧。 但這樣的安寧只持續了一小會兒。 因為他們在意到了那些猙獰于族長大人身上的傷口,看見了那已然將衣衫染成另一種顏色的鮮血! “我在問你們,你們現在要做什么!” 在半路看見這幫身著忍裝的族人時,荒有的第一種情緒不是感動,而是生氣。 真的很生氣! 族內剩下的希望,被自己傾力保護的存在,當下卻盡皆穿戴整齊,配著忍具出現這里,這是想干什么? 發動叛亂嗎? 嗯,可能有人會說,這一幫還沒成年,甚至還沒有從忍校畢業,連下忍都不算的小孩子能夠發動什么叛亂?能夠掀起什么波瀾? 但是,那些敏感的上位者,可不會在意這么多。 僅需要一個小小的動機,一個小小的苗頭,他們就會全心全意地去關注、去鎮壓! 更何況他們還是宇智波一族!! 是不被信任的一族。 是被貼上邪惡標簽的一族! 真的,在看到這些小家伙的一瞬間,荒不想要再去管他們了。 明明下午的時候,自己已經說了那么多,將意思表達得那么明確! 可是、可是這幫小兔崽子呢? 依舊本性難移,依舊如此沖動! 力量,是用來保護身邊的族人,是用來守護自己的隊友的,而不是因為一時的沖動,葬送所有! 荒真的很失望。 不過,即便是被族長大人如此冰冷的質詢,被如此不近人情的呵斥。 但這些小家伙們的心里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升起,甚至有人咧開了嘴角,笑了出來,是帶著淚水的笑。 他們說:“我們也想要保護族長大人。” 當這樣的字句落在荒的耳畔時,他的怒意凝滯了,他的情緒無處揮發,他堅定筑起的情感堡壘,在這一刻瞬間崩了個粉碎。 ........ 誰要你們保護了。 ........ ........ “麻煩了,泉。” 當那些猙獰于身上的傷口,被完全包扎好后,荒才打破這有些尷尬的沉默。 這一次,他并沒有召喚螢草將傷口治愈,僅是借用對方的力量將特別嚴重的傷勢修復,排除造成隱患的可能。 畢竟,這里是在木葉,在那四個老家伙的眼皮底下! 除非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