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火遁·豪火滅卻!】 荒信手結印,查克拉能量傾瀉之際,洶涌熾熱的火焰便如同掀起的浪潮一般狠狠地朝著視野中三人撲去。 當然,他還沒有狂妄到僅憑這一道火遁忍術就能夠將對方全滅,只是想要籍此障眼間隙遁離。 是的,沒錯。 遁離。 理由很簡單: 絕來了! 此刻,那個有著怪異形態的腹黑家伙,正縮在陰暗的地底盯著自己。 且宇智波帶土的存在,他的眼睛也能夠微弱的捕捉到!! 【豹眼】:通靈黑豹之眼,借由敵人的查克拉,通靈獸等沾染其能量氣息的事物鎖定敵人的位置。 早在踏足在座戰場之前,荒就用這特殊的能力,將丑時之女所保存的帶土血液給鎖定在內。 而當下,這血液的主人終于傾瀉出了一點存在的氣息。 雖然這樣的氣息很淺薄,很微弱,甚至斷斷續續難以鎖定位置。 但既然來了,那必然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現在荒想要做的,就是給對方營造這樣的機會! “火遁?” 看著那鋪滿視線的火海,鬼燈滿月的眼中閃現過一絲輕蔑。 “可與我無用!” 結印的瞬間,如同海浪一般的狂躁水流便朝著鋪面的火焰阻去。 【水遁·爆水沖波!】 一瞬間,熾熱的火海被阻遏,沖天的白霧伴隨著‘cici’不絕的能量對沖之音直上云霄。 對于這樣的視野遮蔽,鬼燈滿月與林檎雨由利都停駐了腳步,擺出了戒備姿態。 因為,根據霧隱暗部搜集到的相關訊息來看,與他們對戰的那位宇智波后裔,很擅長在這樣的忍術對碰中進行突襲。 和其同村的精英上忍·猿飛阿斯瑪就是敗在這樣的突襲中。 為了成功狩獵這個獵物,他們可是在此之前就做了十足的功課! 不過,與鬼燈滿月與林檎雨由利行徑相反的是,一側的輝夜君麻呂卻是一聲不吭地就沖進了完全將視野遮蔽的白霧中。 “笨蛋!” 見狀,鬼燈滿月不由低吼出聲。 這蠻小子........ 還真就仗著自己擁有特殊血繼限界·尸骨脈,不怕被偷襲了唄。 不過在下一秒,與之同樣保持戒備的林檎雨由利也好似感知、明悟到了什么,亦旋即解除了防備的態勢,跟著沖進了還未逸散的霧氣中。 “?” 見狀,鬼燈滿月頓時就不淡定了起來。 人家擁有尸骨脈,沖進去就沖進去了,你也跟著進去弄啥嘞? 難不成,那家伙還能夠跑了不成? 那可是有著難解高傲的一族......... “??” 思量至此,他也不由自疑了起來,為何輝夜君麻呂進去如此之久都沒有傳出任何能量、兵器的碰撞? “可惡,是我高看你了!!” 在低吼了一聲后,鬼燈滿月也旋即朝著同伴行進的方向追了過去。 是了。 怎么這么簡單的道理自己都想不通? 面對三名實力相差不多且能力上尤有克制的對手,就算是宇智波再怎么自傲,也不會選擇以一敵三吧!! 除非那家伙是個傻子。 否則選擇退一步,而后找機會逐個擊破才是最佳的選擇。 ‘原來我才是那個笨蛋!’ ‘雨由利那家伙也是,看穿了也不說一聲!’ 只是在追逐數百米后,當視野中再度出現那人身影的時候,鬼燈滿月確定自己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這僅是想要換個地方繼續戰斗? 可是,這周邊好像也沒有什么能夠提供地利的吧? “噢?怎么不跑了呢?” “是為自己找到安葬的風水寶地了嗎?” 林檎雨由利就立于其前方不遠處的巨木上,手中的那纏繞著雷屬性查克拉的長刀,就如同一柄隨時可以擲出的雷神長矛! ‘將【縫針】如此使用,也不知道栗霰串丸前輩泉下有知,會不會氣得活過來呢?’ ‘不過,這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鬼燈滿月警惕地環伺了一圈,也沒有感知到任何陌生的查克拉氣息,并不像是設伏的樣子。 ‘難道就如同雨由利所言一般,對方真的就只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安葬點?’ 他真的想不通。 “仔細看看,宇智波一族果然盛產帥哥呢。” “可惜,安身于木葉。” 立于巨木之上的林檎雨由利并沒有急著發動進攻,她對自己現在的定位十分清楚,就是一名負責暗殺、擾亂對手心神的刺客。 一旦輝夜君麻呂或者鬼燈滿月營造出可乘之機,就是其出手的時候。 畢竟,與之最為相襯的【雷刀·牙】并不在手中,這柄【長刀·縫針】雖然同在忍刀之列,但終究使用起來沒有前者順手,且對雷遁忍術亦沒有任何力量上的加持,這也直接導致其戰力不足巔峰半數。 當然,若對手是一些普通貨色,如是影響可以說近乎為無。 但是,眼前的少年可不是什么簡單的存在啊!! “吶,要不要來我們霧隱村。” “我可以為你引薦哦。” “這場戰役,也將因為你的決定而就此改變,霧隱忍者將會就此退去。” 林檎雨由利繼續說道。 言辭中藏有著一絲誘惑。 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是她能夠決定的。 不過,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霧隱村的忍者,所修習的可不僅僅只是暗殺之術。 “也可以。” 再一次將宛若喪失理智一般的輝夜君麻呂轟退后,荒終于開口有了回應。 聞言,林檎雨由利的嘴角微微上揚,如小虎牙的尖尖牙齒也就此露在空氣中。 “那么.......” 她想要繼續說些什么,不過視野中的少年卻比之更快了一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