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啊!!” “啊!!” 凄厲的嘶吼在昏暗無垠地空間中瘋狂橫推。 再一次, 再一次! 他再一次地體味到這種非人的痛苦!! 半個身子淪為虛無,八處要害殘留著被釘鑿的隱痛!! 哪怕移植于體內的柱間細胞在瘋狂地發揮著效力、治愈著他殘破的身體;縱使禁術·【伊邪那岐】又一次將之從死神的手里拖了回來。 但是! 但是這種徹骨的疼痛,這種快要將人折磨瘋掉的死亡陰影,又有誰能夠共鳴,又有誰能夠體味? “宇智波荒!宇智波荒!!” 他聲嘶力竭地嘶吼著,切齒緊咬的牙床更是滲出血液。 這份徹骨痛,這份難解的屈辱,使之將這個名字狠狠地刻在了心里,刻在了靈魂的最深處。 甚至在這一瞬,都有將那人名字取締的跡象! ‘嗵。’ 痛苦掙扎間,他似乎觸碰到了什么東西,而物體的滾動聲也成為了這片無垠空間里第二種聲音。 宇智波帶土勉強地撐起眼簾向著聲源處看去,似乎也是想要籍此方式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落入視野中的卻是一截木頭碎料,應該是其用神威吸入的替身木頭。 “可惡!!” 而看到這恥辱性的事物,帶土那堪堪穩定些許的情緒又驟然崩碎。 怎么會,怎么會!! 他怎么會連區區【替身之術】都分辨不清! 是被那要到手的勝利沖昏了頭腦,還是那小子的傾力令他產生了輕視的念頭? 帶土已經回憶不清,更找不到答案,但是有一點是明確的: “我一定會殺了你!!” “宇智波荒!!” 他緊攥著那斷木咆哮著,任憑那一道道木刺沒入其掌心。 ......... 【臣服,還是,死亡?】 呵。 當這樣的聞訊落入林檎雨由利的耳畔時,一種濃濃的不屑瞬息翻涌。 看不起誰呢? 血霧里的忍者,可不是被嚇大的! 更何況,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的。 自己所剩下的時間早就被打上了一個問號。 現在,只不過是將到來的日期稍稍提前了一些罷了! 想到這里,其再度攥緊了手中的長刀,尖尖的小虎牙也在此間悄然露出,狂躁的雷屬性查克拉傾瀉之時,冷冽的眼芒重新鋪滿了她的瞳孔。 但就在林檎雨由利想要用以戰斗作為回應的時候,身前那宛若惡魔的少年卻在此刻繼續開口: “作為臣服的交換,你殘存的生命將被延長。” “血霧里的風景也看夠了吧,要不要跟我走?” 荒毫無戒備地探出左手,其上纏繞著清晰可觸地盎然生命力。 【鬼纏·枯木生花!】 來自妖怪·螢草的力量。 至于其身前的雷遁天才,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對方應該是被病魔纏身。 ‘生命將被延長!’ 當這幾個字眼落入林檎雨由利的耳畔時,她除卻短暫的驚愕以外,余下的盡是嘲弄。 延長自己的生命? 那可是連霧隱村內的醫療忍者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要知曉,醫療忍術可不是體術、忍術,更不是依仗寫輪眼就能夠輕易施展的幻術!! 這需要長久的訓練,長久的理論知識熏陶,這般自信的話語從一個比之還要年輕的少年口中說出,這讓她如何能夠信服? 其所驚愕的點也只是對方不加思量地道出:‘自己的身體存在著問題’。 僅此而已。 不過,當林檎雨由利在意到對方那纏繞著特殊能量的左手時,心中那篤定的質疑卻驟然搖晃。 這股能量! 這股充斥著生命力的能量,到底是什么情況? 醫療忍術? 可就算是霧隱村里的醫療忍者,也無法施展出如此精純、如此盎然的查克拉能量吧? 林檎雨由利艱難地挪開了目光,并抬起視線向前看去。 視野中的少年依舊面色平靜,自然也沒有籍此間隙出手偷襲,或許,這就是對自身力量的絕對自信。 “考慮得怎么樣?” “現在的血霧里,現在的四代目水影值得你賣命嗎?” 荒繼續反問道。 如果不是有宇智波帶土的擾亂,那么霧隱村絕對是一個潛力爆表的勢力!! 無尾之尾獸·干柿鬼鮫;雙血繼限界者·照美冥;繼承七把特殊忍刀的七人眾;尸骨脈·輝夜君麻呂;移植白眼的青;能力詭異的鬼燈一族;完美人柱力·枸橘矢倉,等等等等。 這樣的底蘊完全不弱于木葉、云隱。 更何況水之國還沒有什么毗鄰的強大敵人。 可惜沒有如果,野原琳移植三尾的事件,這個勢力開始混亂,并走下坡路的直接導火索。 不過,這對于荒來說卻是再好不過的一個時機。 掠奪精英,收服天才的時機! 畢竟,于之勢力中雖有千乃、風心、山椒魚半藏、夏日等幾位實力不錯的部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