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尾獸化? 聽著那響徹于四野的驚呼,立身于巨木枝干上的荒神情依舊平靜,那雙流轉著漆黑勾玉的猩紅瞳眸,亦是漠然地注視著場下身裹赤紅狂暴能量的水影四代目。 僅是披著‘尾獸外衣’的半尾獸化罷了。 真正的尾獸化,可不止是這樣。 當然,荒也篤定枸橘矢倉是定然不會在這樣的情境下,不管不顧地進入完全體。 畢竟,周邊的霧隱忍者可不在少數。 但不得不說的是,在借力尾獸之后,僅是從其身上所傾瀉而下的查克拉能量,就呈現出了幾何的暴漲態勢!! 這是寫輪眼能夠看到的最直接感官! 而且,三尾·磯撫所帶來的最強增幅,還屬在防御上! 那能夠清晰分辨、有分明棱角的特殊尾獸外衣,就像是磯撫那嶙峋的外甲一般,流轉著不可破的絕對防御!! 想要憑借普通的忍具去破開這一層烏龜殼子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即便是威力不俗的起爆符,對其而言也可能僅是撓癢癢罷了。 此刻,身處如是狀態的枸橘矢倉儼然立于不敗之地。 想要擊潰,不,想要能夠與之正面對抗,必然是需要與之同級的‘影’,亦或是其他尾獸的人柱力才行。 不過相對于荒平靜以對,環伺于周遭的雙方勢力卻一點也不曾安寧下去,甚至場面變得更加喧囂。 “四代目大人竟然為了那小子開啟尾獸化!” “沒想到沒落的宇智波一族竟然還有這樣的天才在世!若不遏制,恐怕五年、十年后.......” “........” 在霧隱忍者躁動的言語中,多的并不是對自家‘影’的推崇、贊嘆,而是對于直面者的震驚!! 本身為影,當下又進入了尾獸狀態,可這無敵之姿卻是對一名年輕的少年展開!! 這般視覺、地位、牌面上的沖擊,令他們又如何能夠輕易釋然? 當然,表現得最為過激的還是山中亥一。 “鹿久!” 他沉聲低吼著,宛若一頭早就按捺不住的野獸,那瞪大了的眼瞳里更是鋪滿了血絲。 這樣的聲音入耳,也頓時令緘默不言、維系著秘術施展奈良鹿久心神一顫。 上一次聽到對方如是撕心的呼喚,似乎,還是在第三次忍戰中。 但即便是這樣,即便這聲音徑直撼入了他的心扉,可其卻仍舊未發一言,依舊未解除維系于手中的秘術,徒留下的僅是那一道冷漠不近人情的背影。 奈良鹿久當然知道自己的這位老友想要說什么,想要做什么,但是他不能,絕對不能答應。 現在的情境已經與出征前完全不同了! 四代目水影恢復清明,雙方勢力已然止戈,倘若再繼續戰斗下去,那已經不再是為了火之國的完整,不再是為了木葉隱村的威望,而是單單為了宇智波荒一人!! 為了他一人所編織的‘謊言’而戰。 雖然鹿久很不想用這個詞來形容,可是從理論上來說,除卻荒,又有誰能在這樣的混亂情境下在第一時間內獲取到青的白眼呢? ‘是行事詭異,有著巨大圖謀的曉組織?’ ‘還是一直覬覦日向白眼,毗鄰此地的云隱村?’ 不過,就算其能夠揣測出這兩個同樣擁有著嫌疑的勢力,但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又能夠如何? 四代目水影是絕對不會將他的話放在考量上的! 頂多僅是會在擒下宇智波荒后,才會對這兩方勢力有重新思量。 這,就是巔峰實力上的懸殊所造成的尷尬情境,雙方根本沒有平等的對話條件! ‘想,快想一想,鹿久!’ ‘你一定能夠找出其中的癥結,找到被忽略的點,即便是忍者也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的完美犯罪。’ ‘且正是因為自身是忍者,有著超脫常人的力量,才必然會在某方面殘留下蛛絲馬跡。’ 可就在這時,他的耳畔又回響起了那人的聲音: “我對你很失望,你到底是從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鹿久!” 這樣的低吼直接將奈良族長的思緒轟得稀碎,那堅實的背影也在此間有了明顯的顫抖。 畢竟,這是來自與之同生共死的摯友質問! 不止是其本人,就連秋道丁座也不由心緒猛顫,他同樣能夠感受到山中亥一字句中的真切憤怒!! ‘你在說些什么啊?亥一。’ ‘明明變得是你啊!!’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當碰到有關宇智波荒的事情時,你就會變得如此不理智了呢?’ ‘現在,要以大局為重啊!!’ 奈良鹿久仍舊選擇緘默沒有回答,但是其心中卻已經凌亂不堪,被摯友不理解,被在如此情境下質詢,任誰都不會好受。 只是,他的沉默、他的不辯解,卻沒有能夠換來任何的理解。 “什么是火之意志?” “鹿久,你告訴我,到底什么是木葉的火之意志??” 山中亥一聲嘶力竭地咆哮道,其板正的面孔更是在這極盡的憤怒中變得扭曲,變得猙獰! 哪怕他所呵斥之人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哪怕他們【豬鹿蝶】之間有著深比桃花潭的羈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