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四代目大人,我們不懼死亡!” “大家在成為忍者的時候,就有了為村子犧牲的覺悟,今日這筆血債,懇請四代目大人........” 當枸橘矢倉落下止殤宣言時,周遭的霧隱忍者瞬間暴動了起來。 他們盡皆死死地著那嘴角溢著戲謔淺笑的冷血少年,兇殘的目光簡直就是想要將之生吞活剝! 畢竟,這份屈辱,這份血仇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根本就已經難以再拆解開。 唯有將之挫骨揚灰,唯有將之扒皮抽筋,才能夠祭奠他們慘死的同伴!! 只是........ “我的命令,你們是都沒有聽見嗎?” “現在,我還是水影!!” 只是入耳的那些不屈言論、那些憤慨咆哮,迎得的卻是枸橘矢倉沉聲呵斥。 這真的不是他不想要將這來自地獄深淵的混蛋小子給解決掉! 而是因為,已經沒有機會了。 至少在今天,在這光明正大的情境下,是沒有機會了。 誠如山中一族的族長所言,對方完全可以不顧一切地依仗瞬身之術遁離,且就算離去,又有誰能夠說些什么? 一位年僅十一的少年與一村的‘影’鏖戰至現在,這樣的戰績足矣證明一切,更足矣重振宇智波之名! 而且,從宇智波荒最初的狀態來看,他的的確確是被情緒所支配,一舉一動都充斥著暴虐與瘋狂,充斥著想要為家族正名的決心。 可是現在,于山中亥一的警醒中,這家伙已經有了根本性變化,不再是盲目的想要使用力量進行對抗,而是借由寫輪眼使自己一點一點的開始淪現,開始變得瘋狂、暴虐。 甚至可以更直白一點的說,現在被情緒所支配的人已經不是宇智波荒,就是其自身! 且能夠預料的是,若他執意繼續戰斗下去,那真的只會將已經停歇的戰事重啟,令霧隱村損失繼續擴張!! 這并不是其想要看到的結果。 不僅如此,于枸橘矢倉的心里還有一種正在莫名攀升的篤定:就算他能夠狠下心去將這份戰事重啟,但最終的結果,必然也只是以霧隱、木葉兩敗俱傷告終。 屆時別說是白眼了,可能他們的人連宇智波荒的衣角都觸及不到! 因為,就像山中亥一所說,當木葉之火已經無法在照亮宇智波的時候,那宇智波為什么還要繼續為木葉拼命呢? 要知曉,現在這一族的主事者,可不是那個懦弱到極致的宇智波富岳,而是這被冠名為血之修羅的宇智波荒!! “是,水影大人。” 縱使有百般的不愿,有刻入骨子里的仇恨,但這些霧影忍者們還是齊齊應聲,并解除了戰斗姿態,收斂起緊攥的忍具。 “這下你滿意了嗎?” “現在,可以將我的人全部釋放了吧!” 注視著那依舊不為所動的少年,以及其身后渾渾噩噩的部下們,枸橘矢倉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詢問道。 “欸?” “我好像不記得,我曾答應過你什么吧?” 荒輕歪著腦袋,似乎是在思量著先前所說過的話。 聞言,枸橘矢倉的臉色再度一暗。 自己已經做出了讓步,做出了完全不屬于‘影’的低姿態,甚至是親口認輸! 這小子還想要怎樣!! “你想要怎樣?” 他咬著牙將心中的話低吼出。 “呵。” “水影閣下是被旁人控制久了,連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嗎?” 聽到反問的荒,瞬間嗤笑出了聲。 這樣的嘲笑亦頓時令周遭的霧隱忍者們無不異動,但礙于未言的四代目以及那幾名被寫輪眼所支配的同伴,他們還是將這份沖動給強行按捺了下去。 “重啟戰爭的是你,無端誣陷是你,辱我一族的是你,說要止戈的依舊你!” “現在卻突然來問我想要怎樣?” “呵,先前,我說了青的尸體不在我這,可是有用嗎?” “還是說,這就是屬于水影閣下的固有姿態?” 荒的眼里盡是嘲諷。 哪怕這位霧隱四代目有著一副人畜無害的面孔,哪怕做主木葉的那位白發老人有著和藹慈祥的表象。 可終究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 什么允諾,什么止戈止殤,不過是用來欺騙小孩子的把戲。 真的以為,他會那么天真的去相信嗎? 被如是質問的枸橘矢倉,臉上也有青筋暴露,身為‘影’,他能夠主動放下身段與之對話就已經不錯了! 不過,這樣的憤憤也僅持續了一瞬。 畢竟,倘若二者的狀態相交換,方才被威脅、被孤立討伐的是自己,恐怕也不會輕易低頭吧? 用木葉忍者的性命作為威脅? 他可是姓宇智波! 真的會對木葉的那些家伙產生真正意義上的同情與同伴觀念嗎? 枸橘矢倉不知曉。 也不敢去那這樣的事情作為賭注。 “你到底想要怎樣?” 其再度將這一言道出,且聲音里充斥著妥協。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去與這樣的一個瘋子去較勁,也低估了對方的實力與那雙邪惡的瞳眸! “你說!” 在妥協的詢問落下時,他又壓著情緒補充了一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