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朧月當空,夜涼如水。 得益于云隱村內部所發生的重大變故,一場迫在眉睫的戰事因此被消減,宇智波一族也逐漸恢復了安寧。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表象罷了。 即便是有三代目火影在前義正言辭的宣講著,當下大環境暗流涌動,團結、信任才是木葉穩定發展的最強音。 但仍舊不乏好事者在私下討論著傳聞, 有關八年前那場九尾之亂的傳聞。 至于木葉高層中疑似有人移植寫輪眼這件事,卻未曾掀起半點波瀾,傳聞更是沒有半點,顯然這樣的訊息被壓制下去了。 畢竟,無實證。 荒從后山徐步走下,周遭有詭異的霧氣相隨。 但他好像是隱匿了身形一般,明明不偏不移地行走在道路的中央,卻沒有一名路過族人直視之,也就更別提與之打招呼了。 即便是與之擦肩而過的族人,所能夠察覺到的最清晰感觸,也就是有一縷微涼的夜風從身側掠過。 而這樣的詭異,一直延續到了族地的門口。 不。 不止于族地的門口,包括那數十道在外圍輪回監視著一切的暗部忍者,也都未曾有任何的發現。 【呵,竟然派遣了三個班?!? 【木葉還真是人才濟濟呢?!? 荒冷眼掃過幾處不引人注意的陰暗角落,眼眶中有陰霾升起。 要知曉,昔日木葉與宇智波一族的矛盾到了難以調和的時候,都未曾直接派遣出三個班前來監視。 而且,那幫家伙真正想要監視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一個人吧。 當然這其中也有監控被毀的原因。 畢竟,在轉寢小春自發說要在所有被禁足者的居所內裝上監控,以便監視時。 荒僅是冷冷地回應了一句: “你可以讓人來試試?!? 已經拆除掉的東西,還想要再重新安裝上? 簡直是異想天開。 嗯,團藏的不吱聲也是令這個議題夭折的原因之一。 從來都只有根部監控他人,又何曾被監視過? 況且他有著太多的秘密,不為旁人道的秘密。 哪怕是監視者是三代目火影的猿飛日斬,也不行。 “要將他們解決掉嗎?荒大人。” 停駐間,少年的耳畔響起鏗鏘低語,更有無名怨氣在其周身流轉。 出聲的久次良,而那怨氣則是屬于骨女。 后者雖然未有言語,但是那四溢開的怨氣就是其最好的態度。 因為陰陽師大人所給予的承諾實在太過沉重,她無法信手承接,一直想要再做些什么去換取那樣的承諾。 且不止是他們兩位, 許久未見的入內雀,輕搖著蛤蟆燈籠的巫蠱師,環抱著血色木偶的丑時之女等等,都在少年那變幻的情緒中,狀態變得格外危險。 “不用。” “走了?!? 荒將視線收斂。 今夜,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至于這些煩人的暗部以及身后主使,會迎來清算的那一天。 “是,荒大人?!? 薄霧遣散, 周遭重新恢復安寧。 四野徒留下還在恪守的暗部忍者。 ......... “我吃飽了,多謝款待?!? 虛弱的聲音在餐桌上流轉,伴隨著輕微的桌椅摩擦音女孩撐著桌案緩緩站起,并隨之離開了位置。 只是,她的臉頰有一些蒼白,就連身形也是搖搖晃晃。 且能夠看見的是,于之座位前的米飯也僅是被刨去了最上面那淺淺的一層,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吃多少。 “沒事吧?八云?!? 見狀,同桌的女子也旋即站起了身子,目光擔憂,言語中也盡是關切。 “沒事的,母親,不用為我擔心。” 女孩止住了身形,側身對著女子淺淺一笑后,便重新邁開步伐,踏上臺階朝著樓上房間走去。 可是本就虛弱的狀態,再加上接連幾日的少食,使之整個身子都是軟綿綿的,難以調動起力量。 ‘嗵?!? 沉悶的聲音在樓梯上響起。 只見女孩一個踉蹌跌坐在了臺階上,若不是她用盡全身最后的一股氣力緊緊地抱住了身側的扶手,那么下場........ “八云!” 鞍馬鱗驚呼著從餐桌邊離開,并急切地跑到女孩的身邊一把將之擁入懷中。 “夠了,夠了?!? 她的聲音里充斥著心疼,環抱的雙臂將女孩抱得很緊很緊,生怕就這么失去了對方。 “你為我們,為這個家族,已經付出的夠多了?!? “真的已經足夠了。” “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不要再勉強自己了。” 說道最后,鞍馬鱗的聲音里已然多了一分哭腔。 “八云,你母親說的對?!?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道路,你不用非要勉強自己成為了一名忍者的?!? “將修行,停下來吧。” 不知何時,鞍馬從云也從餐桌旁走到了女孩的身邊。 他們的聲音里都裹挾著濃濃的關切,比起家族復興這樣的事情,顯然是女兒的生命更加寶貴與重要。 只是,此般聲音,此般話語卻難以落入女孩的心中。 因為......... 【吶,你想要就這樣生活下去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