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細雨戛然,烏云驟散。 沒有了查克拉維系的幻境瞬息崩碎,唯有那斷裂在地表的斷木和被雨水浸濕的泥土還殘留著些許印記。 如是真切的現世,真的是幻術所能達到的地步嗎? 伴隨著幻術的解除,在場的四名暗部精英無不面面相覷,盡皆能夠看見對方眼中所浮現出的驚駭之色。 明明方才的他們已經向四周離散,并想要籍此合圍視野中的那位少女。 可是結果呢? 結果卻是在脫離幻境后,自身根本就沒有離開原地半步! 所見的距離,皆是虛幻! 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過詭異,太過恐怖。 難怪三代目大人會說出,若是對方執意想要己方的性命,那么他們已然是一具死尸這樣的危言!! 【為什么要闖入我作畫的地方,打擾我繪畫呢?】 猿飛日斬實在沒有想到身側的少女會用這樣的反問來應對自己的詢問。 而且從整個場面上來看,似乎確實是他們踏入女孩所在的區域,打擾了對方的興致。 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對于閱人無數的三代目來說,這僅是一種最孱弱的謊言罷了。 不過出于一些考量,他還是無法將這樣的反駁拆穿。 因為,鞍馬一族同宇智波是不一樣的。 后者是被其在心中徹底放棄、乃至想要除之而后快的隱患世家; 前者則還存在一些的利用可能,若是鞍馬八云能夠順利成長,對于木葉來說也是一個利好的消息,可供利用的價值也就愈大。 畢竟,鞍馬一族可沒有類似宇智波那般的狂傲、偏激體質,操控五感的能力固然是很不錯,但尤有克制的方法,更不會像寫輪眼出現‘泛濫’以及同期‘無解’的情況。 尤其是今日! 在看到那一張張青澀的面孔與不掩敵意的可怖眼睛后,猿飛日斬被徹底驚醒! 宇智波的沒落,只是在外人看來。 于之眼中,這更像是一種涅槃的重生。 摒棄宇智波富岳的溫和,扼殺宇智波鼬的對立,僅遵循宇智波荒一人意志的重生!!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情境! 一瞬間,他的思緒繼續深入: 宇智波、鞍馬兩族之間的關系,鞍馬叢云最近的態度,以及鞍馬八云若是真的能夠崛起所造成的影響等等、等等。 雖然在外人看來這只是兩個沒落的世家,甚至其自身在最初知曉鞍馬八云住進宇智波一族時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拋開這些表面的虛弱去看、去解讀: 這代表可是立于幻術巔峰的兩種特殊血繼限界之間的聯合啊! 想到這里,猿飛日斬的眼瞳竟然在微微的顫抖。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再繼續讓這樣的關系,這樣的可能繼續發展下去! 【孤立】、【分割】、【弱化】、【排斥】,所有能夠削弱宇智波一族實力與影響力的方法都迫在眉睫。 “也對,確實是我們打擾到你作畫了,真是抱歉。” 溫和的目光取締眼底的危險,祥和慈善的笑容也旋即將老人臉上的那抹僵硬之態驅逐。 對于鞍馬一族,猿飛日斬自然是要保持拉攏的態勢。 而這位覺醒了家族血繼限界,且在體質上又逐漸呈現出向好態勢的少女被更是重中之重。 “你是叫做八云吧?鞍馬八云。” “在你的小時候,我還抱過你,記得那時候的你就喜歡畫畫。” “許久不見,沒想到當年那個在家里隨處涂鴉的小家伙,已經如此亭亭玉立,作畫的水平也精湛了很多。” 簡單的道歉很快就被溫馨的追憶給覆蓋。 整個昏暗陰冷的大環境,也在老人的聲音里慢慢融化開。 若這樣的情境能夠做成一幅畫,那一定是一幅爺孫共處的溫馨畫面。 只是,唯一有一點瑕疵的是: 不知是不是因為少女臉色很蒼白的緣故,所以給人以一種冰冷、不近人情的距離感,使得這幅畫變得有那么一些割裂感。 “嗯。” 在老人停頓良久的情境下,那緩緩收拾整理著畫筆、畫布的少女似想起了身側還立著一位喘氣的存在,隨之緩緩輕哼了一個字以作回應。 面對這樣的回應,即便猿飛日斬多么得能夠忍耐,其臉上那和藹可親的情緒也微微有了一點變化。 “那么,代我向你的父親問好。” “我也好久沒有去鞍馬一族看看了,有時間過去拜訪。” 他壓抑著內心的縷縷糟糕情緒,以客套的字句將如是話題結束。 顯然身側的少女對于自己的身份與名頭并不感冒,這般的唐突接觸不僅沒有起到什么好的效果,甚至還可能起到了反作用。 但其很快便收斂了自身的心情,在鞍馬八云這兒的失利并不算什么,畢竟鞍馬一族真正做主的還是女孩的父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