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真不愧是鼬,” “即便是趨近于完美的四尾人柱力,也敵不過你的萬花筒寫輪眼呢。” 有稍顯激動的贊嘆于空曠的四野響起。 只是環顧四周,除卻一名喪失意志癱倒在地的凄慘老者,似乎也就只剩下一位身披紅云風衣的青年安靜地矗立著。 不過通過字句的描述,二人的身份倒是呼之欲出。 但詭異的是,出聲贊嘆的那個家伙卻好似是來自詭異的虛無,整個場面都沒有第三個碳基生命體存在的痕跡! 聞言, 宇智波鼬并沒有開口回應,仍舊是保持著矗立的姿態,他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至于目力所及,盡是一片嶙峋的山石,以及一道猙獰于地表的恐怖傷疤! 它似乎是被驟然降世的巖漿所侵蝕過,整個地域都還殘留著硫磺的氣息。 而也就在這戰斗結束后不長不短的間隙里,一點輕微的能量波動悄然扭轉于虛空,隨之一位佩戴著漩渦狀面具的男子顯露在了視野中。 在此間,那矗立于原地的青年卻什么動作也沒有,只是在那股特殊空間能量涌動的時候,眼簾微垂了些許。 “辛苦了,鼬。” “這次孤身深入土之國抓捕到了四尾,想必組織里的那些家伙也不會再隨意說道些什么。” 凝顯于這狼藉之地的宇智波帶土,并沒有優先去在意那癱倒在地表、渾身一股焦糊味道的老紫,而是注視著視野中的那位青年意味深長地說道。 當下, 曉組織內部的氣氛并不算好,更是有分裂數個小團體的趨勢。 首先是小南, 據白絕的監視,這丫頭近些年來一直在暗中隱晦地調查些什么,而且所作的事情好像是有意無意地在防備著絕與自己。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因為,曉組織表面上的首領·長門,并沒有完全地處于其控制之下。 小南的意志很有可能影響到對方的判斷與決策。 其次就是內部的矛盾。 比如宇智波鼬與迪達拉天生的不對頭,蝎與迪達拉的藝術觀相左,等等。 若放在任務期間倒還好,可礙于早兩年整個外部大環境的不安定,曉組織的成員基本都是駐扎于本部休養生息,這也就進一步導致了這些桀驁之輩間或多或少產生了一些挑釁與摩擦。 當然,若說最令人感到頭疼還要數宇智波鼬。 整個組織里,沒有人愿意主動接近他! 包括首領長門,包括總是嚷嚷著要傳教的飛段。 其中一個原因是由于各自性格的緣故,畢竟強者都是獨來獨往、誰也不服誰的。 但更重要的原因卻是起始于三年前的那場變故: 處于重傷狀態的干柿鬼鮫離奇失蹤!! 本來這件事情是可以被考量到有外敵入侵這個方面的,但是,與之合作的家伙偏偏是宇智波鼬,這一點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追溯歷史,在這家伙剛剛進入曉組織之后,作為前輩的大蛇丸就一聲不吭地選擇了叛逃。 雖然給出的理由是后者想要奪走屬于宇智波鼬的寫輪眼,可說到底,這終歸只是鼬的一面之詞,沒有人見證那場對碰。 其中真正的緣由、真實的情況誰也不清楚。 說不定反而是大蛇丸從鼬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所以為了保全自身選擇提前遁離了呢? 至于當初他們為什么沒有起疑心,那是因為做出這樣的事情完全符合那條臭蛇的行徑。 現在認真思量,多少有些細思極恐。 還有枇杷十藏的死亡! 這一個事件,同樣疑點重重。 因為宇智波鼬給出的理由是遇見了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前者為了在半尾獸化的水影面前保護自己,因此而犧牲。 這件事放置在當時并沒有引起任何的關注,死了那就死了,只能夠證明這家伙實力的欠缺,之后再重新尋找同伴就好。 畢竟曉組織中出現損傷、乃至死亡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了,例如在未和飛段組成伙伴之前的角都,于行動過程中已經不知導致了多少的同伴死亡。 但是現在再仔細想想,從血霧里走出來的枇杷十藏,是這么容易就和新的隊友產生羈絆,并做到為對方去死這種程度的存在嗎? 或許其確確實實是有著真性情。 可也有著另外一種可能, 是宇智波鼬這個危險的家伙用寫輪眼控制了他的意志,操控了他的行動,最后用同伴的身軀當下了來自四代目水影的攻擊! 別說不可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