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懂什么,我早就已經無路可逃。” “請別再打擾我喝酒了!” 她似乎仍舊沒有在意到此間大環境地變化。 踉蹌的步伐也隨之向不遠處的門口走去, 只是, 只是這門? “三太夫,你怎么將門也冰凍起來了!” 悲戚的情感被惱怒焚盡,女子終于在意到了周遭的一些不同,可是卻又沒有完全能夠擺脫酒精帶來的作用。 當然,她很快就清醒。 只因,一個被封塵太久太久的名字落入了其耳畔。 “你,就是雪之國的公主殿下,風花小雪吧。” 淺薄的呼吸有了暫且的停滯,抬起的手掌定格在了虛空,盤桓侵蝕于識海中的酒醉在這一刻分崩。 一時間, 熾熱的火海,紛揚的大雪, 那僅常駐于之噩夢中的情境盡然在此刻重現于之眼簾。 風花小雪, 一個埋藏在其心底數十年的名字! 屬于一個早就已經逝去的小女孩。 “去死吧,你們這幫不忠不義的可惡雪忍。” 滿目悲憤的淺間三太夫陡然抬起一旁的板凳朝著視野中的陌生來客砸去。 冰遁, 加之這脫口的名字, 來者的身份與目的已經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必然是為了他們可憐的公主殿下! “逃,快逃,這里交給我了!” “小雪殿下!!” 三太夫嘶吼著,因過度的暴動那有些衰老的臉頰上都顯露出了根根青筋。 他是真的太恨這幫可惡的混蛋了, 前任一任的雪之國國主,就是被眼前這幫混蛋所殺害的! 現在,這幫可惡的家伙又找上了門來,想要斬草除根! 聽到如是嘶聲警醒的風花小雪猛然清醒,她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雙手更是迫切地依照著求生的本能向門鎖的位置探去。 十年前的那場噩夢如同最真切的夢魘一直縈繞在其心頭,而她也僅是一位在年幼時就喪失至親之人,流亡逃離在外的可憐公主罷了。 忍者什么的,于之而言就是永遠不發反抗的恐怖存在。 而且,憑借亡國之女的身份能夠獨自在這險惡的人世間走到現在這一步,就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了。 只不過,忍者與普通人之間,橫列著一條實質且難以橫越的鴻溝。 她根本無法反抗, 也升起不了任何的反抗之心。 ‘咔嚓。’ 脆耳的聲響在房間內迸發,是斷木的聲音。 與此同時,風花小雪也將急急抬起的雙手垂落,絕望溢滿了她的心頭。 視野中,那近在咫尺的金屬門鎖早就已經被森冷的寒冰所覆蓋。 ‘呼。’ 不知過了多久, 似轉念一瞬,又好像隔了數個春秋, 背對‘恐怖’的風花小雪緩緩轉過了身子,她好像已經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至于此間,那陌生的來客并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 就像是掌控整片場域的王,安靜地等待著所尋目標的回應。 “是我。” 她神情復雜的撇了一眼,被詭異兵刃貼著脖頸的淺間三太夫后,緩緩回應道。 其必然是害怕的, 即便有著絲絲未散的酒精加持,即便在方才的換息間,她已經極力地在安撫恐慌的內里。但是那顫抖的瞳孔,那無處安放的十指,還是將之真實的內心世界出賣。 “我就是風花小雪。” “我跟你走,請不要再波及無關人士!” 女子再次復述道,柔軟的聲線逐漸堅定,湛藍的瞳孔也慢慢恢復了安寧。 或許,就此結束這虛假、逃離的人生,便是其最好的歸宿。 “公主殿下,請不要管我快離開!” “雪之國還需要你去復興!” “能夠為了公主殿下赴死,我死而無憾!” 淺間三太夫心念決絕的嘶吼道,憤慨的頭顱也猛然朝著那詭異的兵刃撞去。 不過,想象中鮮血飛濺并沒有上演。 那柄纖細如長針一般的忍刀先一步被來者抽離,沒有傷及對方分毫。 這樣的態度雖然讓三太夫感到了稍許的疑惑,但是并沒有就此消除內心的恐慌,仍舊保持著護犢的狀態,擋在這陌生來客的身前。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什么。” “我并不是雪忍,也并非雪之國的人,此次前來只是代替我家大人來傳遞一句話:我們可以幫助風花公主復國。” 白收斂起忍刀平靜的說道。 以上的所有行徑,除卻是為了在一瞬間內穩定局面,還有展示自身力量的緣故。 “復、復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