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怎么會?】 【爆裂蟲怎么會還沒有產生應有的效力?】 【怎么了?】 【那熟悉到骨子里的聲音,】 【那來自其同伴的凄厲殘慘叫音!】 【到底是怎么了!】 隱匿于雪地中的控蟲使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液,臉上的神情也變得異常不安。 本以為信手拈來的狩獵,如今卻演變成了如此詭異的展開,多少令之有些心緒紊亂。 繼承宇智波之名的宇智波荒, 這是在接下任務后,其第一次將目光鄭重地落在對方的身上。 當然作為高端的獵手,他們不是沒有在接下委托之前就深入了解過對方的能力與戰績。 劍術,火遁,寫輪眼。 除卻最后一點,都是一些不足為懼的常規能力。 而關于寫輪眼, 若不與之對視,那跟擺設沒什么區別? 畢竟作為賞金獵人的他們,可不會講究什么堂堂正正的正面戰斗,只要能夠達成目的,只要能夠拿到來自雇主的賞金,任何卑劣下賤的手段他們不會介意。 再說了, 暗殺就是身為忍者的本質。 堂堂正正的戰斗,那不如轉行做武士好了。 當然于軒猿眾而言,他們也有著一個不成規矩的底線。 那就是,所執行的任務只針對忍者。 雖然立下這個規矩的理由已經無從考究,但卻也讓他們在‘陰暗的地下’贏得了不俗的名頭: 【狩獵忍者的忍者。】 關于眼前獵物的戰績, 傳遞為最廣泛并奠定其血修羅兇名的,大抵就是在數年前木葉與霧隱的那場全面戰爭中,那家伙憑借一己之覆滅了好戰的輝夜一族。 但是這樣的戰績對于軒猿眾來說真的算不上什么。 所謂輝夜一族,不過是一群沒人任何章法的嗜戰瘋子,他們若想,也能夠做到。 畢竟,連現任的四代目雷影都曾在己方的跟前落荒而逃。 最重要的是, 有傳言稱,在那場木葉與霧隱的戰役中,宇智波荒也曾與四代目雷影交過手,可結果是只能憑借瞬身之術狼狽逃避,根本不敢真面交手。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個訊息,令他們徹底安下心并進而輕視起此次的獵物。 沒有人能夠能夠躲過爆裂蟲的突襲, 哪怕是五大忍村的影。 可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開始有些超脫他的想象與規劃。 不僅百試不爽的爆裂蟲未能有所建樹,就連自己的三名同伴也都深陷詭異,除卻爆發了兩三道零星的凄厲慘叫聲后,生死不知! 【可惡。】 于心中低吼一聲后,他抬起手指掠過齒間。 【通靈術·蠅!】 伴隨一道細小的白霧升騰,一只有著普通蒼蠅兩三倍大小的蟲子悄然出現,并撲扇著單薄的翅翼朝著視野中那裹挾著火海一并前行的少年飛去。 當然,它行進的時機很巧妙,是在從山體滑下的雪忍橫沖過后才尾隨而上。 那些屬于同伴的凄厲慘叫聲,那在寒冰之上仍舊詭異燃燒著的赤色火焰,究竟是特殊的幻術,還是真的藏有著詭秘,都讓旁人去試探吧! 反正, 他們的核心任務是抓到富士山雪繪,并非什么宇智波荒。 若真的不敵,那么也沒有必要與詭異死磕。 與此同時,冬熊凍雨也駕馭著那材質特殊的滑板急速抵近,激起的大片雪花再配上他魁梧的身軀,就像是一頭呼嘯而下的北極熊! 且,對于那蔓延而上的赤紅火焰,這家伙仿若無感一般徑直深陷其中。 不過仔細看, 當周遭火焰洶涌而上意圖將這踏陣者吞噬的時候,有一層紫色的屏障悄然在冬熊凍雨的身側顯現,并將之完好的護佑在內。 想來這就是其身著的這副特殊查克拉鎧甲所帶來的特殊能力之一:能夠抵消外在能量的侵蝕,當然這樣的抵擋自然是有限度的。 “死吧。” 看著咫尺于視野的獵物, 抵近的雪忍抬起了拳頭,死亡的定論從其口中低吼而出。 這也并非只是簡單的轟拳, 在下一秒,有狂暴洶涌的氣流陡然從其肘部的金屬裝置噴涌而出! 藉此一息,雪忍那還相隔數尺的拳頭就貼近了少年的面頰,那蘊藏著巨力的拳風將周邊氣流都擾亂的一片狼藉。 普通忍者若是被擊中,斷骨都是輕傷! 可是面對如此迫近的進攻,那神情冷漠的少年不僅沒有絲毫的動容,就連任何的躲避姿態都沒有。 若非要說有什么異變的話, 那么,大抵就是其身后涌動的薄霧,以及薄霧里的........ 【什么?】 【有什么東西?】 堪堪蹙眉的一瞬間,冬熊凍雨那本就圓滾滾地眼睛豁然瞪大,整個眼珠子都好似要奪眶突出一般。 只見,一柄纖細的長劍陡然從那薄霧中探出,它就好似一條幽暗的毒蛇一般,悄然突襲、驟然臨近,且直抵其咽喉要害! 最要命的是,他所依仗的查克拉鎧甲并沒有發揮任何的防御效力,畢竟它所能阻擋的僅是能量形態的攻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