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長門再度陷入了沉默。 盡管視野中的少年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黑瞳,縱使于之身后的詭異霧氣已經消散不見,就算這家伙現在看起來就像是鄰家男孩一樣人畜無害。 不過,他仍舊不敢去賭。 經過這一夜的思量,經過這一夜的沉淀,其無法做到完全的為了毀滅眼前的少年而不顧一切。 因為那個幻境所展現出來的一角訊息令之變得不確定。 【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家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其對于曉組織,對于月之眼計劃又是抱有著怎樣的一個真實態度?】 【為什么他沒有出現在那場戰役中?為什么像角都這樣的賞金獵人,像飛段這樣的信徒都能夠戰斗到最后一刻,為什么那個曾傲立于忍界巔峰的存在卻自始至終沒有出現?包括絕也是!】 【那兩個家伙到底是未能歸來,還是已經避戰逃走?】 于之心中有太多的疑問。 關于幻境的真假? 長門又不是傻子,當然有懷疑,又怎么可能不懷疑? 可是在外道魔像現世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懷疑就開始逐步被消減,再到蝎的緋流琥被打破露出藏匿其中的那年輕面孔,再到飛段的能力、角都的秘密被曝露,其已經真的無法再去懷疑了這究竟是虛幻還是未來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想起了曾經。 那個臉上帶著面具的神秘男子,并不是在曉組織遭遇巨大變故之后才接觸自己和小南的,而是從一開始起,在彌彥還活著的時候就莫名其妙地找上了他們。 以宇智波斑的名義。 同時,長門也想起了彌彥說過的話,想起了其對這陌生來客的評價: 【敢自稱宇智波斑,你究竟是罪大惡極者,還是白癡?!? 【你是想要利用我們吧?你說的話聽起來未免也太過美好了。】 真的,是自己被戲耍了嗎? 長門不確定, 但是又抑制不住自身地想要去考慮這件事的真實性。 “你對小南承諾了什么?” 少頃的沉默后,這置身于信號發射裝置上的男子重啟話題。 這樣的問詢也從層面證明了一件事情:兩者之間已經不會發生不顧一切地放手廝殺。 至少是在他親自確認過宇智波斑真正的意圖之前。 然而,他終究沒有能夠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更準確的說,其早在之前就已經得到過了。 【這個問題,是由小南去解答的。】 “想要讓我就此放棄對山椒魚半藏,以及對木葉的復仇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更換了說辭, 企圖用其他的方式來撬開眼前這緘默的少年。 當然,其也在意著沒有觸及對方真正的逆鱗,就如同對方沒有用小南的事情來威脅自己一般。 而是通過這家伙索求的兩條性命,以一個大范圍的目標來令之產生忌憚。 可是,這樣的手段依舊還是失敗了。 “隨你?!? 荒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讓長門開始對宇智波帶土那個家伙產生質疑, 且這是和小南對那個混蛋分屬兩道卻同行的兩個質疑路線。 畢竟,其從來就沒有指望,心存對世界濃濃恨意的這兩人能夠直接信任自已,保持距離、潛移默化,才是最好的途經。 在落下簡潔的回應后,荒便轉過身朝著洞外走去。 只是在行至洞穴口的時候,他卻悄然駐足,有陽光落于其肩頭。 “我會讓部下將剩余五具尸體歸還?!? 聞言,長門沒有任何的回應,也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連頭,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因為于之而言,其他那些佩恩都不重要,只要給予時間他自然能夠重新制造出來新的取締者。 唯一重要的,只有天道。 只有彌彥。 對于這樣的沉默,荒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只是兀自繼續向下說道: “吶,你在來到這片土地、來到這個國度之前,有了解過這里嗎,有了解這個國家的過去嗎?” 【?】 【他是,什么意思?】 長門那繁雜、封閉的心境被少年那無厘頭的問詢敲開了一點縫隙。 其仍舊未有說話,但是卻微微抬起了干枯的臉頰,腦海中也不知為何順勢回憶起了問題的相關。 【雪之國】:一個偏遠的海外小國,常年飄雪,整個國度都被皚皚白雪所覆蓋,因此得名。 沒有獨屬于自己的忍村,但是卻擁有著零散的一些忍者。他們依著這個國度的名字被當地人稱作是,雪忍。 執掌這個小國的大名是風花一族,不過在十年前,上一任的國主被其親弟弟謀害,后者得以踏著前者的尸體上位。 在此十年期間,存在于這個小國內的有識之士們從未放棄過對舊主的復興,只不夠力弱不敵。 而宇智波荒那家伙此行真正的任務,應該就是幫助流浪在外風花小雪達成復國的夙愿。 長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將這一段訊息從腦海中讀取出。 是因為,這是有關此行任務地點的情報,所以才會記得比較清晰? 還是因為,這個小國與自己的故鄉有著些許的相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