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唧!” 似感受到了那股熟悉至魂靈的氣息,原本蜷縮成一小團的雪幽魂陡然蘇醒,并在四下著急地探尋了一眼后,便迫不及待地果斷地朝著那沉睡于冰棺中的妖怪少女躍去。 而也就在這時,異變驟起。 通通體湛藍的冰雪精靈竟然在踏足雪女沉睡之地的時候,在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被冰結!! 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要知曉,雪幽魂本身就是象征冰雪的小妖怪,能夠在這座沒有任何生機的死亡禁區存活到現在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可是現在......... 不過幸好這小家伙并不是獨自前來,自身也擁有著冰寒的屬性。 所以當眼疾手快的荒在周遭建立【言靈·守】抵御,并將之抓回來的時候,它還沒有完全被封禁在寒冰之中。 ‘咔嚓。’ 一向無往不利的防御結界幾近是在一個呼吸后就鋪滿了向四面碎裂的凍紋,而后便如同被打碎的鏡子碎裂于虛空。 荒眼簾微垂,這樣的結果多少是有些超脫他的想象。 要知道,雖然方才的匆匆構建出的防御結界并不是其所有力量,但也是已經親測過能夠完全抵御數十張高級起爆符抵近爆炸的強度。 但就是這樣一種能夠在忍界中稱得上強力防御的結界,卻在臨近雪女的領域前輕易崩碎。 “吱吱。” 被少年掌心燃起的鳳凰炎炎解除冰凍的小家伙神情黯然地叫喚著。 它似乎是在說以前不是這樣的,那位妖怪姐姐是不會對自己出手的。 不夠,這樣的叫喚聲并沒有能夠讓處于沉睡中的雪麗蘇醒。 “吱—” 在一道拖長了地尾音中,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然沿著它的臉頰滑落。 “不是的。” “這一定不是雪麗的本意。” 明明未曾與雪幽魂締結過契約,可是荒卻似乎有些能夠清晰地洞察到小家伙的悲傷。 畢竟, 在這亙古的歲月中,除卻那些偶爾闖入的貪婪人類以外,就是雪幽魂一族在陪伴著那位陷入沉睡中的妖怪少女了吧。 “唧。” 似是感受到了少年言語中的那份溫柔,雪幽魂也順勢抬起了小腦袋,那烏黑轉悠的小獸瞳似乎是在詢問,為什么對方會有這樣的結論。 “你是在問為什么嗎?” “那是因為,雪麗她,是個很溫柔的人吶。” 荒的思緒緩緩回溯想起了昔日,想起了對方堪堪降臨的那個夜晚。 作為一域領主般存在的大妖怪,卻被那么弱小的一個人類小家伙召喚到陌生的異世界,她明明是可以憤怒,是可以渲泄出心中怒火的。 但對方卻什么都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做。 就連自己每次強行借用對方的力量,其也聽之任之,沒有任何的抗拒意思。 起初,荒曾一度以為這就是對方的性子,冰冷,緘默,不可及近。 可現在仔細回想起來, 那時候被莫名通靈過來的雪麗,心中必然也是有憤憤情緒的。 不過,她終究還是回應了那孱弱小家伙的祈愿,沒有阻止自身的力量被借用。 甚至還在那個夜晚傾盡其所有的力量,冒著陷入無止境沉睡的奉獻去幫助那個弱小召喚者。 所有關于雪麗的回憶都在荒身臨這座空寂的白川山之后變得分外清晰與洶涌。 “所以,這絕對不是雪麗的本意。” “讓我們一起將她喚醒吧。” 周遭的冰寒愈發清晰,也令荒的回憶戛然。 哪怕這僅是短短幾個呼吸的間隙,哪怕他們還身處于冰窟的甬道之內,還未真正踏足雪麗沉睡的冰室。 但就是這樣的一瞬,幾近就將自己和這冰雪小獸無聲地冰封在這兒。 “唧!” 似清晰地感受到身側旅者的意志,雪幽魂也旋即高亢的輕吟了一聲,再度抖了抖被薄冰覆蓋地小身子,隨后瞳芒堅定地看向了那‘近在咫尺’的妖怪少女。 ‘咔嚓。’ 寒冰崩碎,這是短短幾個呼吸間覆蓋于荒體表之上的冰晶,要知曉于之體內可是升騰著鳳凰的火焰!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未能夠阻擋得了寒冰的侵襲。 而在邁入冰室的第一步后,荒也終于切身感受到了肩上小獸先前所感受到的冰寒。 不, 或許已經不能夠用冰寒來形容了, 因為你的神經系統還沒有來得及去感受、去傳遞這樣的一種感覺,就已經陷入了麻木、冰封之中。 這里的寒冰簡直就是與冰窟之中的溫度,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同時,在踏足之后這座冰室,視野得到擴展之后,荒眼角的余芒也看見到了另外一樣存在于這里的事物。 那是一朵花,潔白無暇,晶瑩剔透的花。它大體的形態如雪蓮,有輕薄的微茫與縷縷寒氣于之花瓣上傾落。 只消一眼,就讓人有些挪不開眼睛。 “永生花。” 荒喃喃出聲,思緒也在這一瞬有了絲毫的便宜。 盡管他并沒有見過永生花,也沒有聽山下老人或者是雪麗提及過這朵能夠治愈萬物的冰花,但他還是莫名地心生篤定。 【這,就是從山腰蔓延至山巔的那些‘冰雕’所迫切追求的事物。】 【天底下,最美的花。】 【如果擁有了它的話.........】 “吱吱吱!” 可不過還不等荒的思緒繼續延展下去,一道急促地低呼聲就將之拉扯回了現世,一對小小爪子也于之眼簾不停的晃悠、鋪開,似是想要將之視線擋住,不去看那朵美麗花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