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六百吧,順,我書房放這么一件,檔次是不是提高了?”何貴砸吧了一下嘴,開口說道。 攤主猶豫了一下:“三個六,拿走。” “三個六可以,但是這小玩意送一個,怎么樣?”何貴指著旁邊一個木頭盒子里面,彈珠戒指什么的。 老板點點頭:“只能拿一個。” “好呢。”何貴掃碼付款,然后從木頭盒子里面隨便拿了一顆珠子。 劉哲跟在身后,兩人走出了潘家園,忍不住問道:“你那筆洗該不會是真的吧?” “誰知道呢?放著也好看啊。”何貴有一些把握。 “不是說賊光嗎?”劉哲看樣子也懂得一些。 何貴開口說道:“賊光,這個是指的燒制出來的時間短呈現(xiàn)出來的現(xiàn)象,真正古董瓷器經(jīng)過幾百年,早就把這種氣息消磨光了,但是你忽略一個問題。” “啥問題?”劉哲開口說道。 何貴開口說道:“油墨,魏晉南北朝就有油墨了,就是松香燒出來的。” “筆洗不單單是裝清水,洗毛筆的,也會調(diào)墨……。”其實這都是扯淡,讓何貴覺得是真的是,當你把玩一個真的幾十次之后,再摸到其他的,一摸就知道真假了。 劉哲恍然大悟:“哦,你是說因為油墨,才會讓人產(chǎn)生錯覺?” “應該是,按照我的理解,反正就這樣,幾百塊而已。” “珠子呢?” “估摸著應該是頂戴上的珠子。” “應該是硨磲。”何貴也不敢肯定,這玩意也沒有底座,一個光禿禿的就像塑料一樣的珠子。 “嘖嘖,走,回家看看。”劉哲趕緊說道,這家伙心里反正不怎么相信。 哪里有這么好的寶貝讓你碰見,這是見鬼了嗎? 何貴呢,也有些不怎相信,不過呢,手里的東西呢,就這一顆頂戴的珠子不敢肯定,剩下兩件絕對沒跑。 至于說是怎么確定的,經(jīng)常把玩真的,經(jīng)常看真的,上手就知道了,這也是為什么在那么多東西中,何貴就看中這個筆洗了。 “咦,怎么到老師家這邊來了?”何貴驚訝的開口問道。 劉哲嘿嘿一笑:“我的小玩意要是放在家里,家里的母老虎能給我砸了。” 何貴沒好氣的戳了這家伙一下,有這樣說自己母親的嗎?后者嘿嘿一笑。 劉坤家里就劉坤的妻子在,這也是一個學霸,教授級別的,已經(jīng)退休了。 “祖奶奶,我們淘到好寶貝了。”劉哲進門就開口喊道。 劉坤的妻子聽到這話,笑咪-咪的打招呼:“小何來了。” “師娘,去潘家園買了兩件好東西。”何貴也是笑瞇瞇的打招呼。 劉哲直接進了一間屋子,就把硬度測量儀拿出來了,急切的對何貴說道:“快拿來,我測測看。” 何貴就把手上的手串遞給劉哲,劉哲把開關(guān)打開,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測了起來,劉坤的妻子開口說道:“小何坐吧,這孩子就這個性格。” “乖乖。” “乖乖,居然是真的紅寶石。” “這顆是,這一顆也是,這一顆也是。” “哥,你發(fā)財了,八顆這么大的紅寶石。”劉哲一測還真的是紅寶石,這可是直徑超過一點五厘米的紅寶石珠子,并且可以看到品質(zhì)就像玻璃一樣,只是表面不知道怎么有些朦朧。 劉坤的妻子聽到這話,也是很驚訝:“我看看。” 劉哲就把手串遞給劉坤的妻子,劉坤的妻子戴上眼鏡。仔細看了一番之后說道:“好東西啊,這可能是唐朝的皇室用的寶貝。” “啊。”劉哲更是驚訝不已。 “這是佛珠,中間這個繩子應該是采用特殊材料編-制而成的,你看這個扣頭,這個扣頭是一個佛門的萬字,雖然小,但是字跡清楚,并且看樣子應該是純金的,只是很小。 這個扣頭的造型是一個太陽的造型,看看周圍的紋飾,只有在唐朝佛教最鼎盛的武則天時候,那個時候武則天又名武曌,日月當空的意思,這么大的紅寶石,極有可能是武則天使用的東西,后面歷代沒聽說過。” 劉坤的妻子開口說道。 何貴聽到這話,也是吃驚不已,不過唐朝是歷史上最強大的,哪怕是元代都比不了,因為唐代的時候,外國都認為是天朝,都想來唐朝定居,元是以力服人,唐朝是包容的態(tài)度。 何貴仔細一看,還真有個米粒大小的扣頭,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過。 “嘖嘖,還有這一件,這一件。”劉哲立即指向了筆洗。 劉坤的妻子把手串遞給何貴:“這個好好收起來,唐朝歷史大多已經(jīng)湮滅在歷史當中了,而且這種手串應該不止一個,武則天之所以信佛,就是怕以后死了被李家人清算,才依靠佛門,畢竟李家依靠的是道門,李家?guī)状私埽@也是為什么武則天死之前沒有把皇位傳給武家人。” “咦……。”劉坤的妻子剛才就看到了筆洗,但是這玩意一看就不像是古董,不過這一上手,就感覺不對勁了。 劉哲嘿嘿一笑:“我祖奶奶可是歷史系的教授。” “哦!”何貴這下子明白了,難怪說起歷史來頭頭是道。 劉坤的妻子臉色越發(fā)的凝重,還尋摸了一個小手電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應該是真的。”看了足足二十分鐘,劉坤的妻子才有些遲疑的說道。 何貴則微笑的說道:“不管真假,幾百塊買的,就當裝飾品也不錯。” “看你這話說的,這要是真的,那可是比你剛才……也差不多,這可是重寶。”劉坤的妻子還是有些不敢肯定。 劉哲開口說道:“何大哥說與油墨有關(guān)系,還說筆洗不單單是用來裝清水的,還可能調(diào)墨,調(diào)顏料。” 劉坤的妻子點點頭:“這也有道理,小何,我找個人來看看,我不敢肯定,你放心,這朋友肯定不會亂說的。” “嗯嗯,弄清楚也好。”何貴能咋說,拒絕啊? 劉坤的妻子就拿起手機,發(fā)了一個短信還是微信的,劉哲這邊看到太奶奶完事了,就開口問道:“何大哥,珠子呢,給看看。” “這玩意送的,我看像是硨磲。”何貴拿出了口袋里面的珠子。 劉坤的妻子拿到珠子,仔細看了看,開口說道:“是硨磲,硨磲在過去被稱為佛寶,其實過去的佛門的佛寶,大部分都是一些生物的東西,什么玳瑁,什么象牙,什么硨磲,不知道佛門是怎么想的。” 劉哲眼冒星光:“哥,你是我哥,你是怎么學習到的這些東西?” “沒事多看看書就是了。”何貴微笑的回答道。 劉哲要吐血了,這等于是拔刀,斬,自己的弱點就是看書。 門鈴很快就響起來了,劉哲就去開門了,一個老奶奶進門,看著挺慈祥的,穿的好像自己做的棉襖一樣,板板正正的,但是就是好看,身后還有一個人。 “孫太奶奶。” “小姨。”何貴很詫異的扭頭,劉哲的小姨。 周寧寧,何貴這下知道劉哲昨天為什么說周寧寧的不好的話了。 “小何,這是我的好姐妹,姓孫,經(jīng)常一起打太極,一起遛彎的,跟我也是同學。這是他孫女,小哲就管她叫小姨。” “妹子,這就是小何。” “孫姨。”何貴趕緊的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 劉哲在一邊忽然就哈哈大笑起來,開口說道:“小姨,你是不是要叫我哥何叔叔,哈哈。” “小兔崽子。”孫奶奶沒好氣的推了劉哲一下。 “就是這件。”劉哲的太奶奶指著茶幾上的筆洗開口說道。 孫奶奶拿出眼鏡,雖然粗看不像老東西,但是既然讓自己來,肯定有些說法的。 一上手,孫奶奶也是驚訝的:“咦……。” 仔細看了起來,劉哲的太奶奶還拿出手電遞給孫奶奶,孫奶奶看了也有二十分鐘。 “這件應該是真的,就是這光……。”孫奶奶放下筆洗,開口說道。 劉哲的太奶奶聽到這話,笑著說道:“我也很疑惑,不過小何說可能是油墨造成的,我不敢肯定。” “這話有道理,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孫奶奶還是有些疑慮,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 劉哲的太奶奶說道:“也許保存的不錯,只要在干燥的環(huán)境下,應該沒多大問題,畢竟油墨都可以存放到現(xiàn)在。” “沒事的,這就是幾百塊買的,我反正不賣,放在書房當工藝品也不虧。”何貴說道,這話沒錯,這筆洗的顏色十分的亮眼的。 古董斷代很難的,特別是造假,至于說科學儀器鑒定,瓷器經(jīng)過一次x光照射,好像就可以增加多少年的歷史。 兩個老人家,當然不會以為何貴說的是真的,古董這玩意看書都能看會的話,就不需要專家了。 那么只有一個原因,這人手里有這真品,或者上手過真品。 鈞窯鼓式三足筆洗,就連兩位老人家都沒機會上手,因為在一個大博物館里面,可能上手的人一只手都能數(shù)過來。 “這倒也是。”兩位老人互相看了一眼,微笑的說道。 說真的,兩位老人哪怕去潘家園,看著這玩意,也不會上手的,看起來明顯就像是假的,而且這種東西真的會在地攤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