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們共同打擊過那邊戰斗力超強的游牧民兵。 于是,那邊的民族的原住民,也來送別秦晉了。 簡易的越野卡車運送秦晉的靈柩,蜿蜿蜒蜒的送葬隊伍最后,來到了遠東的西北最邊境的穆斯塔格山脈——遠東,巴控克什米爾和阿富汗三界交匯的瓦罕河上游瓦合知爾河。 寒冷的風,呼呼吹在君臨愛臉上,如刀割,凝固的淚水,在雙眼上形成倒掛的冰川,她披著厚厚的羊氈毛頭巾,而閔懿宸不怕冷似的,海拔五千米也只穿著單薄的皮風衣。 “那是條冰河。”君臨愛對丈夫說,呼出的滿是白色水霧氣。 閔懿宸也看到了那條寬而長的冰河。 被冰冷的陽光照射的閃閃發光的瓦罕河,這個季節,河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層,刺骨的冰水在冰層下面緩緩流淌,按照慕斯啉的水葬禮儀,這里將會是秦晉最后的歸宿。 穿著白袍,頭戴白帽的阿訇主持了簡短的葬禮儀式,四個士兵將蓋著遠東國旗的靈柩從車里抬了出來,放到了一艘小船上,船夫載著四位士兵,遠遠的去往了冰河的河口深水域。 君臨愛和閔懿宸,目送了秦晉最后一沉,當士兵們將蓋著國旗的靈柩抬起來,輕輕沉入河底的時候,君臨愛難受的哭了,雖然她不曾停止流淚。 滾燙的熱淚融化了眼角的冰川,不一會兒又形成了新的冰川。 而閔懿宸唯一能做的,便是為妻子,擦拭風一吹就結冰的淚水,然后將她抱在懷里,手觸摸她的小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