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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太恒-《為夫曾是龍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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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恒繼續:“我等卻之不恭。仙君請放心,日后仙君就算失去功德,我與妻子也愿意庇護仙君一世,必定想盡辦法,協助仙君飛升。”

    “這都是小事。”

    藺言之笑笑,只道:“二位能留下,言之已是感激不盡。”

    雙方達成協議,從那天開始,太恒與上歲一直幫著藺言之捉拿邪神。

    他們創造了能夠檢測魔種的方子,讓修真界能夠大規模檢測魔種的存在,也尋找到了追蹤邪神的辦法。

    這個過程里,他們肆意插手這個小世界的命運,以至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承受一次天罰。

    時間呆的越久,人慢慢產生感情,他們認識許多人,看見他們年紀輕輕,奔赴獵魔之戰,十死一生。

    當年見過的面容,慢慢越來越少。

    不過幾年時間,原本為藺言之留在這個世界,慢慢殺死邪神,也成為了他們的心愿。

    可慢慢他們就發現,邪神不是一個人,一只怪物,它是神體,是一種信念結成的妖孽,唯有神才能殺死神,而如今這個小世界,只有一個半神。

    于是藺言之決定將自己作為容器,禁錮邪神,然后一舉殺之。

    只是這個提議出來,沒有人贊同,無論上歲還是太恒,都希望能讓藺言之活下來。

    所以他們希望藺言之禁錮邪神之后,以渡化為主,消除天下邪念,便可徹底封印邪神。

    他們為此去尋找渡化用的法器,但就在他們離開這個小世界時,鬼城遭逢巨變,鬼城一城百姓,都身中魔種,藺言之不肯全殺,便提前行動,于當夜吸收滿城魔氣,封印魔神。

    他本來想等上歲太恒回來,卻在那一夜慘遭屬下背叛,花容反捅這個將自己養大的人,藺言之震驚不已。

    他回頭本想殺了他,卻看見花容滿身魔氣,聲嘶力竭問他:“你既然收養了我,為什么不肯教我?不肯好好待我?不肯承認我?你就只喜歡翠綠,你就覺得我是桃花妖,覺得我下賤卑劣,那我就卑劣給你看!”

    “花容……”

    藺言之看著這個孩子,好久,只選擇將他魔氣盡收身體之中。

    花容意識到自己做什么了,愣在原地,隨后驚慌出聲:“不是……城主……我不是……”

    藺言之看著他,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沙啞出聲:“幫我鎮壓邪氣,送我去寧家。”

    花容呆呆看著藺言之,藺言之只盯著他:“你要機會,那我給你這個機會。送我去寧家,我修了墓地在那里,那是唯一能關押我的地方。從此以后,你就是城主。”

    花容沒說話,好久,他咬牙出聲:“好,這是你說的!”

    花容替他鎮壓了邪氣,將他封印,用一口棺材,送到了寧氏。

    寧氏如約將他關入他自己設立的墓地,他修為盡失,被關在墓地之中,原本一切都該結束,誰知道寧氏老祖貪慕他這具半神之體意圖奪舍,寧徽荷自刎于他身前。

    藺言之是半神,但終究是人。

    那一刻,他主動接納了邪神存在,與邪神融為一體。

    而上歲和太恒歸來之時,看到的就是已經失去了神智的藺言之,他們控制住藺言之,以尋來的渡化法寶讓他清醒過來,然后將他送到了柳家,柳家擅長封印之術,又受藺言之恩惠,欲與上歲太恒一起渡化藺言之身體中的邪神。

    此時藺言之已經極為虛弱,他請求上歲:“上歲仙君,殺了我吧。我怕沒有把握渡化邪神,我也并無執著生念。我親人已死,無牽無掛,讓我走吧。”

    上歲看著他,只是咬牙:“你憑什么要死?這些人都活得好好的,怎么就你要死?”

    “上歲仙君,”藺言之聞言輕笑,“您這是執念。”

    “那讓我讓我有這份執念吧,善惡有報,這是我的道。”

    上歲和太恒布下法陣,協助藺言之渡化邪神,然而誰知柳大小姐因愛生恨,幫助邪神破開封印。

    邪神大殺四方,在徹底吞噬藺言之最后一刻,一道華光從藺言之身上綻放而出,一個素衣額間懸玉的女子虛影出現在藺言之身后,藺言之愣愣回頭,看見女子垂眸,抬手遞給藺言之一朵薔薇。

    藺言之愣愣看著那女子,從她手中接過薔薇,也就是這一剎之間,他驟然驚醒,將神魂撕裂成兩份,逃竄而出。

    上歲太恒追殺著邪神過去,最終無果,等回來時,藺言之已經只剩下一魂四魄,他虛弱看著上歲,聲音溫和:“上歲仙君,我說過,不可強求。”

    上歲說不出話,太恒沉吟片刻,只道:“你這一魂四魄打算怎么辦?”

    “我此刻太虛弱,還請仙君想個辦法,滋養我這一魂四魄,我們的計劃,不變。”

    “什么叫不變?”

    太恒盯著他,藺言之說得平靜:“以我神魂困住邪神,你們誅殺。”

    說著,藺言之強調了一遍:“無需渡化,直接誅殺。”

    “召人來吧。”

    藺言之疲憊開口,抬手用傳音符咒,召喚了最值得信任的人兩個人回來。

    彼時還只是天劍宗少主的洛不凡,和剛剛突破化神的翠綠一起過來,藺言之一一告知他們發生的事,最后將目光落到洛不凡身上。

    “洛兄,”他聲音疲憊,“日后,勞煩。”

    洛不凡說不出話,他抬手行禮,只沙啞出聲:“神君……”

    再無他言。

    之后藺言之驅散眾人,獨留翠綠。

    翠綠紅著眼,只問:“神君,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

    “這不重要了,”藺言之聲音很輕,“日后花容是城主,你好好輔佐他。他若能對大家好,你不必心存芥蒂,若是不好,你當如何,就如何。”

    “我知道。”

    “無垢城交給你,百年后,我會回來,在此之前,你當什么都不知道。”

    “您一定會回來吧?”翠綠定定看著藺言之,仿佛這是唯一的希望。

    藺言之笑起來:“會的。

    “好,”翠綠含淚笑起來,“我等您。”

    “等我回來,”藺言之聲音溫柔,“一定要聽兩位仙君的話,殺了我。”

    翠綠雙手顫抖,藺言之手上浮出一塊令牌。

    這是無垢城真正的城主神魂印。

    他將令牌交給翠綠:“翠綠,以后,你也是承載一城生死的大人了。”

    “你一定要記得,”他凝視著她,“殺了我,是我的心愿。”

    翠綠拿著神魂印,顫抖著無法開口。

    藺言之出聲:“翠綠!”

    “是……”

    眼淚滾滾而落,翠綠顫抖著,單膝跪下,就如同以往一般,沙啞出聲:“翠綠聽命。”

    安排好翠綠,藺言之已經虛弱得接近透明,太恒和上歲走進來,藺言之看著上歲:“仙君,這世上總有些事,不可強求。待我歸來,不必留情。”

    這次上歲沒有再否決他的話。

    她看了他許久,開口:“好。”

    藺言之閉上眼睛,太恒用鎖靈囊留住他的魂魄,等做完這一切后,太恒轉頭看上歲:“你在這個小世界鎮壓邪神,我送藺言之去轉世,等照顧他長大,我就回來。”

    “好。”

    兩人分工合作,太恒將簡行之魂魄送入幽冥輪回道。

    藺言之身負功德,若不主動留神魂鎖住邪神,本身生死簿上,他應該有極好的下一世。

    他按照命格出生。

    他生在一個農戶之家,恰巧是太恒飛升前的小世界。

    出生那日,金光大綻,太恒從天而降,收他為徒。

    人間苦難紛爭,父母巴不得孩子能走上修仙之路,趕緊跪地叩首,感激仙君看上自己孩子。

    太恒贈夫婦萬兩黃金,抱著剛出生的孩子離開,回到他曾經修道的師門上極宗。

    他亮出身份,立刻成為上極宗老祖,暫居在上極宗門之中。

    處理好雜事,他回頭看懷中的孩子,孩子奄奄一息,他嚇得趕緊去找醫修,醫修輪番看診,給了他一個答案:“快餓死了。”

    太恒不解:“他生來金丹,按道理已經辟谷,怎么會餓死呢?”

    醫修也說不清楚,畢竟出生就是金丹的孩子,他們真的沒見過。

    想了想去,太恒也不多管,只能去給孩子弄點奶水,可這孩子脾氣古怪,什么都不喝,最后太恒抓了一頭仙獸逼著產奶,他終于喝了。

    太恒這才明白,這天生金丹的,得喝仙獸奶。

    搞清這事兒,就好辦,他精挑細選,抓了幾頭九品仙牛,拴在他的道場,每天熟練逼著這些奶牛產奶,熱過之后,把孩子抱在懷里,用小勺子一點一點喂。

    這孩子難帶,每天吃得多拉得多,還好太恒帶過秦婉婉,熟練給他喂奶、換尿布、洗澡……

    他比秦婉婉健康,也比秦婉婉皮實,三個月就會爬著到處找東西,一轉眼人就爬不見了。

    太恒沒辦法,只能給他綁起來背背上,于是上極宗就看見自己老祖宗每天背個孩子,練劍、講道、逼仙獸產奶。

    有一日,終于有人問起太恒:“老祖,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太恒遲疑片刻,當天夜里,他想了一晚上,終于想出一個滿意的名字。

    簡行之。

    簡而行之,不屈不撓。

    他不僅想好了簡行之的名字,還想好了簡行之未來的道號。

    歲衡,上歲的歲,太恒同音的衡。

    恒太過漫長不變,衡則自帶公正。

    他甚至想到了怎么教他,未來他會成長成什么樣,他會在什么時候飛升,會在什么時候……

    死亡。

    這兩個字出現時,太恒驟然驚醒。

    他回頭看見床上爬來爬去的孩子,握筆僵在原地。

    好久后,他聽孩子咿咿呀呀叫他。

    “父父……師父……”

    他坐著不動,許久,孩子哇哇大哭,他垂眸低頭,放下手中毛筆,坐到床邊,將孩子抱起來,輕輕拍著他的背,沒有說話。

    從那以后,他盡量不去過多投入在這個孩子身上,他告訴自己,要冷漠,要知道,這是藺言之。

    他不該有新的名字,新的人生。

    從簡行之開始記事,他就盡量減少和簡行之的見面,他冷漠面對這個孩子,除了教授他修煉,其他時候一概不見。

    他也不讓上極宗其他人接觸他,他怕簡行之在這個世界有太多牽掛,走的時候會遺憾不甘。

    上極宗以戰練道,弟子修煉都靠打,簡行之和他對戰,經常傷痕累累,他便教簡行之春生心法修復自己的傷口。

    只是孩子畢竟是孩子,心法運轉不夠熟練,每次都沒辦法完整愈合自己傷口,他都要悄悄在晚上去幫著他療傷上藥。

    他不敢讓簡行之知道他對他的好,所以不管是上藥、替他置辦衣物、又或者是生日那天為他做一碗長壽面,他都只會默默在后面這么做。

    可簡行之卻并不像他像那樣對他冷漠厭惡,甚至于,簡行之始終將他當成一個好師父。

    對戰受傷,他不會像其他孩子一樣埋怨,反而躍躍欲試,只會說:“師父,下次我肯定贏。”

    平日除了教學拒而不見,他不會的是他刻意為難,反而是反省自己,師父每天都在修煉,自己怎么這么貪玩。

    這世間萬事萬物,他總能看見最好的一面,偶爾下一次山,他都能高興得哇哇叫。

    那時候的簡行之很吵鬧,每次出去,都吵得他頭疼。

    他七歲時,便已經會偷偷解除他的法訣。

    有一天他和他對戰,被打斷一根肋骨,夜里太恒去給他療傷,剛剛把骨頭接好,就看孩子突然睜眼,抓著他滿臉得意:“我就說,師父你肯定偷偷幫我療傷!”

    太恒一僵,簡行之亮著眼:“師父,我那天偷聽他們說山下有個什么,什么皮影戲,我想去看,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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