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滴汗。-《合法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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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愛與眾不同,風堂覺得這是他從小就有的臭毛病。
他上小學的時候,有條石墨藍運動褲。
大概是面料問題,一穿那條褲子走起路來,摩擦聲很響。他喜歡被矚目,于是在家里天天逼著要穿這一條。
柳歷珠沒轍,又舍不得收拾他,只得又買了五條一樣的,一天換一條。之后,風堂白天炫耀他的擦擦褲,晚上就捉著筆在手臂上畫龍的圖騰,學成后跑班上宣布要組織幫派。
賀情那會兒小,皺著眉問他,你這咋有個翅膀,是西方龍還是中國龍啊。
那會兒小學生歷史宣傳學到抗戰時期,賀情屬于熱血朋克小男孩,瞪著眼說,國外幫派我才不加呢。
班上孩子王幫派,賀情和風堂是最能皮的,堪稱左右護法。
一個說不干了,其他人也就一哄而散。
于是乎,風堂人生第一個組織覆滅,從此對賀情記恨上,趁午休往他胳膊上畫了條龍,帶翅膀,洋的。
一覺睡醒,賀情委屈,淚流成河。
友誼的小船翻了又翻,風堂奉獻一根糖葫蘆作陪,山楂太甜,甜得賀情眼瞇心軟,于是又和好如初。
風堂輕聲笑起來,心底在猜封路凜這人這么好玩兒,小時候也不是跟自己一樣干盡傻逼事?
他起床洗漱后已經是下午,風堂和賀情約著,要跟以前酒吧認識的幾個哥們兒吃飯。
賀情算是在他男人那里拿了特赦令出門的,挨著風堂坐,眼都不敢抬,怕招些爛帳,回家又得屁股遭殃。
最近市里查得嚴,賀情那個垃圾車技,風堂都不太敢坐他車。
再加上嚴打,路上聲浪少了,賀情一開車出去跟回頭率吸引燈似的,整條街都在望。風堂難得伺候人,干脆直接開了他的奧迪去接。那輛白賓利還是風堂抽空去取的,不過他去的時候,封路凜并不在支隊里。
風堂知道他忙,也沒問封路凜。只當去了趟沒見著人……略有些失望。
他倆今天在局上都不喝酒,沒人往跟前瞎湊。風堂上桌就看個個勾肩搭背,又想起昨天岑七來摟他肩膀的情景。
明明樓上就是酒店,那孫子明顯還差點親到他的側臉。風堂不禁一陣惡寒……關鍵還被封路凜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算了。也沒他什么事。
風堂自暴自棄地戳戳碗里的米,把侍應生端上的湯喝了小半碗,再吃不下。
今天周末,湊一起都是些饑渴的,吼著要去護城河邊的酒吧消遣。
有人吹口哨:“最近’ko’添了些好玩兒的,先走一波?”
還有個好事兒的,跟風堂關系還行,伸胳膊搭他,笑得惡劣:“哇,堂少!我這幾天跑幾趟’ko’都沒見著你!怎么呢,南河還纏你啊?”
一提小南河,風堂就頭疼,閉著眼罵:“滾犢子。”
風堂每次去那家酒吧都是個考驗,停車場的欄桿老是提前落下來。
他進前能緊張得把遺言想好,再一鼓作氣踩油門過去。
風堂也警告過賀情很多次不要去那里,他怕那一桿子下來,賀情開個敞篷跑車能被砸個半癱瘓。后來有一天他發現賀情在那個酒吧玩,打電話過去問,賀情在那邊笑嘻嘻,我男人帶我來的。
風堂想了一下應與將那輛喬治巴頓,對著電話說,行吧,當我沒問。
風堂宿醉剛緩過勁,折騰不起,連忙擺手婉拒了去“ko”酒吧的建議。沒想到桌上有個男生,看著挺清秀,卻豪放不羈,直接掏手機帶頭開始聊最近在圈里勾上手的男人。
他講的事無巨細,床事明晰,評判顏值,就差沒公布尺寸。風堂聽得頭疼,這他媽以前他都跟著些什么人玩。
講著講著,那個男生翻了好幾張軟件上存的照片,搖搖頭,像是看不上。
忽然他雙眼一亮,想起什么,點開系統相冊,獻寶似的朝桌上人說:“看看,這個,前段兒在微博小火了一把!我朋友圈都他媽轉瘋了!”
風堂懶懶抬眼,暗道真是大驚小怪。
當交警風吹日曬都有帥得驚天動地的,微博上還愁沒……
他本沒有多少興趣,但瞇起眼看清照片上的人后,頓時清醒!這不是封路凜么?!
被公之于眾的照片就是他那張微信頭像,不知道被轉了多少次,圖放大點開都是糊的,還有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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