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追(一)。-《合法違章》
第(2/3)頁
封路凜坐的副駕,職業病犯了,一路盯著來往車輛,著魔似的想瞧輛黑奧迪出來。他這有一小陣子沒見著風堂,惦記得要命。
等到把白仰月送進后門,封路凜用手抹開擋風玻璃上起的霧。
他回想過那天為了風堂在這兒翻墻,掩不住笑,催促道:“趕緊的,走吧。”
這輛墨綠吉普一路繞過巷子,正路過牡丹世家小區大門。封路凜像被什么牽引著,朝門衛處瞟上了那么一眼。
路過住宅區域、教學區域,夏一跳都要習慣性降速,封路凜自然也看清了那個坐在休息凳上的男人。
封路凜一拍車門:“停車,三兒,停車!”
急剎聲刺耳,夏一跳踩了一腳就給自己驚著了,琢磨道:“凜哥,你突然……”
“你自己回去,”封路凜迅速開門,頭也不回,“我看到風堂了。”
夏一跳急急忙忙想下車,又想起不能暴露,說:“他怎么在這兒?”
封路凜說:“我騙他說我住這兒!不行,你別攔我。”
夏一跳想想,說:“噯!凜哥,我……我等你唄?”
封路凜搖頭,冷靜下來:“你回去,風堂不能看見你。”
放心不下,夏一跳說要不打電話叫個車來把風堂弄走,封路凜火了:“你滾回去!”
當大哥的開了口,夏一跳沒法兒再說什么,擔憂地又望幾眼,才忙不迭開車走人。他就怕風堂那兒出什么幺蛾子……市里混圈兒這群人,心眼壞成灘灘黑水。
風堂他接觸得少,只知道特“浪”,估計也不“干凈”。
小區門口路燈不亮,高立的石雕旁謝過幾朵牡丹花,倒養成了枯枝敗葉。
保安站著崗,一看以為業主來了,腰挺背直,正要去自動開門,沒想到封路凜徑直走向門衛室外的板凳邊。
“風堂?”封路凜蹲下來抱他,“醒著?還能說話么?”
“你今兒挺快啊……”
風堂半瞇眼,喉嚨里還掛著酒味。他一開口,被自己嗆得狠命咳嗽,刺激出淚。像是歪著頭想起什么,他又驚呼一聲,“不對!”
封路凜捻開他臉上一小撮灰:“嗯?”
“我不是還沒給你打電話嗎?”
人是醉了,醉得流淚。
封路凜用指腹摸他的眼尾,看那淚眼朦朧,心頭發緊。他斥責風堂:“你早就來了,怎么不打電話給我?”
“哎喲,是您弟弟嗎?坐這兒半小時了,快弄走吧。”保安插嘴道。
他又拿出塊印泥,執筆勾勾畫畫,嘟嚷著說:“您不知道,我還得看著他!寸步不離呢……”
封路凜從兜里摸一張百元鈔票出來,疊好,再雙手遞過去:“您有勞。”
“我……我怕身上酒味太重。”
風堂迷迷糊糊耷拉著眼,掛一條手臂在封路凜肩膀上,哼哼,“你嫌我。”
他的話語聲,到最后一句,委屈得快擰出水來。風堂極少如此脆弱。
他一扒上封路凜寬闊的肩膀,倒舍不得撒手。
封路凜一嘆氣,朝他耳畔小聲說:“嫌你什么嫌你?疼你都來不及。”
“騙我……”風堂的頭發長長了些,貼在鬢角上。
封路凜伸手為他捋到耳后,風堂又軟軟一聲:“癢。”
那保安收了錢,就拿著手電筒上小區夜巡去了。封路凜蹲下身,為風堂順背。
風堂咳嗽得斷斷續續,鼓起勇氣,出聲道:“開房嗎?”
他是真怕封路凜嫌他。面對心上人,風堂不得不承認,他內心總有點“自卑”的。
他一個紈绔得全城皆知的“草包”二代,整日混跡酒吧、夜總會,傍上封路凜,就好像讓一朵向日葵染了淤泥。他怕封路凜嫌他以前愛玩,怕封路凜不相信他,更怕所謂“不干不凈”。
他努力著……越靠近封路凜,就像越近陽光。
封路凜哪里明白他這些“荒唐”的內心活動,只當是他醉得厲害。
鼻尖縈繞的酒味甚濃,封路凜也不覺得不適。他伸手去摸風堂被汗濡濕的背,哄著說:“你背上全是汗,我們先開個房去洗洗澡好嗎?”
“洗澡可以,但洗完澡你不準走。”風堂聲音悶著,“你明天早上再走。”
“明天早上也不走。”封路凜把他抱起來。
風堂說:“那明早上干嘛啊……”
封路凜狠咽一下:“繼續做。”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寻甸|
钦州市|
富阳市|
建宁县|
钟祥市|
舟山市|
洱源县|
阜新市|
黄冈市|
开封市|
霍城县|
曲沃县|
鹤岗市|
万荣县|
贡嘎县|
霍林郭勒市|
成都市|
吉木乃县|
南城县|
宁陵县|
彭山县|
衡阳市|
广丰县|
滦平县|
连山|
册亨县|
汝阳县|
奎屯市|
杭锦后旗|
奉节县|
合肥市|
澄城县|
高青县|
军事|
湘阴县|
碌曲县|
东阳市|
拜城县|
罗源县|
兴宁市|
定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