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危樓(三)。-《合法違章》
第(2/3)頁
“不是這樣的!”風堂吼完眼一熱,伸手要去抓封路凜的肩膀看傷情,卻被按住動彈不得,他已經亂了,“我爸這么好的人,怎么就是意外了……”
“意外每天都有,只是跟你距離或遠或近。”
封路凜大半個身子靠在駕駛座上,他燙傷的地方顫抖得疼,說話聲音更是斷斷續續,“我在馬路上的職責,有一部分,就是為了讓這種意外再離你遠一些……”
風堂的手被封路凜抓著,他的指端摸上那處還在發燙的傷處,抖得厲害。
“糖糖,”封路凜疲憊地開口:“你為我哭一次。”
他前半句“糖糖”一出,話音還未落,風堂就哭了。
不可控地哭了。
操……風堂暗罵一句,咬住嘴唇別過臉,想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他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但真正到傷心處,面對著封路凜,他根本忍不住。脆弱、傷心、委屈,全部暴露了出來。
丟人。
但是在封路凜面前他都不能“丟人”,那還有哪里可以?
車內燈光太暗,封路凜只看到他眼下明晃晃的淚。
不多,但就偏偏那么熱,全砸在封路凜掌心里,一合攏就接得住。
封路凜一閉眼,繼續說:“你還有什么不開心的,你打我,往死里打,打夠了就好好說,不要不相信我。”
“打你就完事兒嗎!你往身上燙煙頭是什么意思?只有你會自殘嗎?”
風堂越說越生氣,抓起煙盒還要點一根,封路凜伸手去搶。
在爭搶中,風堂直接奪過打火機要點,封路凜卯足了勁兒把他的手臂強制摁住,打火機直落入后座軟墊里。
風堂眼里還有霧未散盡,嗆著聲罵:“你眼上有疤我也有,你脖頸上有疤我也要有,一對一扯平,以后誰也別他媽怨恨誰!”
說完他嗚咽一聲,下一句“操”之類的話被封路凜的氣息盡數堵進喉間。
急促、溫熱,甚至攜帶煙頭的灼熱。
這個吻來勢洶洶越親越勇,風堂被封路凜咬得舌頭狠縮一下,手腕也給壓得生疼。封路凜現在像狼狗發瘋,唇舌頂得風堂沒忍住“嗯”一聲,雙雙粗重喘氣,眼神失焦,一頭栽進了對方從不外現的狼狽之中。
夜風好像將車外的樹木吹得亂七八糟,風堂的怒氣也好像被封路凜吻得七零八落……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渴望被碾碎,被拋高,再重重跌落。
那晚上,風堂又順著封路凜的下顎吻到脖頸,舌尖舔舐上新燙的那一塊疤,氣得渾身打顫。在封路凜面前,他總是很容易情緒就受牽動,一切冷靜自持都是空談,根本控制不住。
風堂自虐般地,含住封路凜那處傷,輕輕咬一下,聽封路凜粗聲痛呼起來,自己也快把掌心掐出血。
“欠虐是吧?想挨打是吧?行,今天哥哥我咬不死你……”
風堂又一口咬到封路凜脖頸上去,也不敢用重力,嘴上一空閑,還是罵:“早就瞄上我了你跟我裝?還一個月能賺一百萬,你嘴巴挺能說?”
“還成……”封路凜被咬得一疼,倒吸氣,“現在不也月薪三千么,還得養你。”
風堂說:“不需要你養。你先把自己照顧好,少生點病少受點傷,醫藥費節省下來比什么都強。”
“你主內我主外,”封路凜笑了,“再過段時間能買房了。”
風堂氣勁兒過了,整個上半身快掛在封路凜身上,說:“誰要跟你買房。”
“主’內’啊,”封路凜側過臉咬他,“明白么。”
“我困了,”風堂像是預見到下一秒即將發生的事情,面紅耳赤,連忙道:“開車!去藥房買燙傷藥。你這疤什么時候好了什么時候再那什么我。”
封路凜故意問他:“哪什么?”
“操我啊,”知道封路凜故意逗他,風堂也不怕,懶懶地答:“干我,上我,進入我……怎么說都行。你愛聽哪個?”
封路凜:“……”
他忽然意識到,在風堂面前,自己的自控力也大不如前了。
封路凜忽然叫他:“風堂。”
風堂答:“怎么了?”
“以后,無條件信任我。”
封路凜略顯緊張,“我保證,再也沒有隱瞞你、欺騙你的事。”
風堂聽他又開始“自首”了,心中隱隱作痛,問他:“你拿什么保證?”
“我拿我的所有,”封路凜回答道:“我會以對這身警服的敬畏,愛你、敬你。”
就這么一下,風堂又想起那夜在城市中心廣場上,對著自己敬禮的男人。
風堂喉頭發緊,睜大了眼看他,緩緩補充道:“還有你的勇敢、堅韌、公正……”
封路凜說:“推開一切來講,公正我做不到。”
風堂一愣,正想學一下封路凜那天敬禮的動作,聽到這一句傻了。封路凜伸手,把他抬至耳畔的手牽下來拉到唇邊,低頭印下一吻。
“我永遠偏愛你。”
風堂聽完,差點兒沒一巴掌掐住封路凜的臉,咬牙切齒地回應道:“賴我賬上……算你好命。”
一整個白天都高度集中精力,封路凜和風堂都累了,兩個人跑去開了個房間,一進門就往床上倒。封路凜去浴室沖了澡回來,發現風堂都躺在被褥上睡著了。
他閉眼趴著,呼吸很淺,倒是睡得安穩。
封路凜把他衣服全換下來,熱毛巾換了十來趟,終于把人身上擦干凈。酒店中央空調開得低,封路凜翻面兒又拿酒店的精油來給風堂抹了遍背脊,怕他第二天早上起來覺得干燥。
最后睡下已過了凌晨,封路凜關了所有的燈,躺好,側過身看風堂的背影,沒忍住嘆一口氣。
太累了。
他正想往前挪一點去抱風堂,結果后者直接翻過身,迷迷糊糊地摟上自己脖頸,整個人以依賴的姿勢黏在懷里。
玫瑰精油的催眠效果起了作用,封路凜沒一會兒就跟著睡著了。
兩個人白天見過了生死,夜里相擁睡在一起,好像彼此身上的溫度都暖了幾分。
封路凜想起臨走時交給過夏一跳的東西,那是他每次回家都要忍不住添幾筆的紙張。不過現在沒了風堂這一層“隱瞞”,他覺得肩上擔負的責任都要輕松多了。
他最怕的,已經過去。
雖然才相處半年多,但封路凜已經知道他的風堂到底是什么甜味。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临潭县|
米林县|
肥乡县|
扶沟县|
师宗县|
曲麻莱县|
江阴市|
岳普湖县|
漠河县|
安化县|
临夏县|
凤庆县|
合川市|
阳西县|
广汉市|
治县。|
调兵山市|
宿迁市|
盖州市|
秦安县|
辰溪县|
嘉祥县|
高要市|
中江县|
仙居县|
碌曲县|
上犹县|
定西市|
临朐县|
鹤壁市|
沙雅县|
东山县|
赫章县|
景东|
南阳市|
同德县|
双城市|
台前县|
哈巴河县|
普陀区|
湛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