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個最開始窮得存款不足兩萬的人,好不容易有了兩百萬卻毫不猶豫出手了二分之一,這份魄力和膽識就不是普通人有的。 他不是岑景,至少不是原來的那個。 調(diào)查終止,意味著賀辭東接受了這聽起來有些玄學的現(xiàn)實,并不打算拆穿和探究。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這樣,因為你會逐漸明白,這個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必須去尋求一個解釋。 岑景在避開和他起正面沖突,這是個你不惹他大家就能相安無事的人。 主動權(quán)在手里,賀辭東就不擔心他翻天。 當天夜里十一點,岑景再次走進了賀辭東的書房。 他把鐘子良交給鐘叔后原本就打算睡了,但是育克那邊發(fā)來了一份材料讓他盡快過目,所以就一直忙到了賀辭東叫他。 岑景穿了身墨藍色絲綢睡衣,因為有些瘦,顯得空空蕩蕩的。 他推開門時賀辭東就背對著他站在床邊,窗外是遠處的燈火,這個點了,城市里的沒睡的依然很多。 岑景隨意走進去,放下手里拿著的一雙拖鞋說:“你上次給的那雙,已經(jīng)洗干凈了,我就放這兒了啊。” 賀辭東轉(zhuǎn)身嗯了聲。 岑景看著他手里的咖啡杯,問他:“還有嗎?給我一杯。” “有胃病不僅抽煙喝酒一樣不落,熬夜還喝咖啡?” 岑景想,這是諷刺他作死作到他面前?還是想說別奢望他會給出一分同情和憐憫? 賀辭東去了咖啡機那兒,岑景經(jīng)自顧自在凳子上坐下了:“沒辦法,成人的痛,賀總不是應該很懂?” 賀辭東沒回頭:“要不要糖?” “放點吧,別太多。” 在賀辭東這人面前坦誠永遠比演戲靠譜。 近段時間效果很顯著,起碼沒有出現(xiàn)一開始見面被人懟脖子的情況。 賀辭東端著杯子過來,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掃他一眼,然后轉(zhuǎn)到對面坐下。 岑景端起來喝了一口:“咖啡味道不錯,比公司茶水間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賀辭東沒應聲。 岑景放下杯子,進入正題。 “找我有事?” 賀辭東隨手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丟在桌上。 岑景湊過去拿起來。 賀辭東:“這是一份提前擬好的離婚協(xié)議,一年后自動生效。” 岑景瞬間抬頭看他,原身的確是在一年后拿到的協(xié)議,雖然是后期生效,但他現(xiàn)在這么早就拿到手里了? 賀辭東一只手搭在神色的桌子上,“協(xié)議你先簽,公司的項目這一年你就跟著老余做,另外我會再給你兩千萬作為啟動資金。” 岑景是真的有些懵。 “這算是離婚補償?” 賀辭東:“離婚財產(chǎn)我會另外再找人起草一份文件。” 岑景翻了翻,挑眉:“你不打算讓我凈身出戶啊?” 賀辭東睨他一眼,“你要想,我也可以成全你。” “別,算我自己嘴欠。” 岑景想起來原身的結(jié)局雖然很慘,但離婚還真沒提過是讓他凈身出戶的。大概是死在出租屋這個畫面太凄涼,讓他條件反射就以為賀辭東報復原身算計他,不可能會給他錢。 其實按照原身那種偏執(zhí)的性格,到死也不用有很大可能。 不然也不會是他剛過來時窮成那樣的德行。 岑景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能這么平心靜氣地和一個男人討論離婚財產(chǎn)問題。 不過都穿書了,其他事兒都不算事兒。 離婚這事兒本就板上釘釘,他也不詫異,不過還有一點岑景不明白。 “為什么給我錢?還讓我參與“時渡”核心項目?” 賀辭東:“我是個商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