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賀辭東看見的那一瞬間,擰眉將人的腦袋扳回來,然后摁在自己的胸前。 同時雙腳壓住岑景的腿,手抓住他亂動的胳膊。 “冷靜下來。”賀辭東的聲音就在耳邊,他說:“你在發(fā)抖。” 或許是賀辭東的動作太堅定,聲音也夠穩(wěn)。 漸漸的,岑景平靜下來。 賀辭東的視線移到還銬著岑景的那條鏈子上,蹙眉環(huán)顧四周后竟然雙手暴力扯開。嘭一聲響,力量堪稱恐怖,岑景愣了一秒,他此刻整個思維都是混亂的,也許是潛意識覺得最重的危機解除,開始渾身都疼,之前刻意壓制的藥效再次上來。 岑景終于掙脫鏈子,翻身下床的那刻險些跪倒。 他撐著桌子,看向欲朝他伸手的賀辭東說:“你,現(xiàn)在把那個垃圾從這個房間里清理出去,然后。”岑景看著匆匆跑來站在門口的高揚,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保鏢一樣的家伙,對著賀辭東說:“帶上你的人,也滾。” 賀辭東回頭示意高揚等人把人弄出去。 高揚走進來,看著挪去浴室的岑景問賀辭東:“老板,現(xiàn)在怎么辦?” 賀辭東收回視線:“你聯(lián)系臨舟那邊,隨時待命。” “好。” 岑景挪進浴室,泡進冷水里的那刻打了個激靈,他感覺到自己身上沸騰的血液正在凝結(jié),情緒穩(wěn)定下來。不過藥物效果卻收效甚微。 不到兩分鐘,浴室門被推開。 岑景泡在浴缸里,濕著頭發(fā)和站在門邊的賀辭東四目相對。 他側(cè)臉的血痕已經(jīng)沒再流血,但印子印在一張慘白的臉上格外顯眼。 賀辭東:“你需要去醫(yī)院。” “我憑什么相信你?”岑景冷眼問。 他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過于惡心的經(jīng)歷,幾乎勾起了心底最陰暗的想法,將一切屏蔽在外,豎起渾身利刺。 岑景:“賀總可是有過前科,我現(xiàn)如今還有一段視頻落在你手里不是嗎?” 他沒發(fā)現(xiàn)自己因為藥物和冷水刺激,說話帶著一絲輕顫。 甚至眼神都難以聚焦,卻固執(zhí)地圈了地盤對每一個靠近的人都抱著敵意。 拋開最初是岑景先給賀辭東下藥這個前提,賀辭東此刻才俞加清楚,這人是有多理智分明。他能臨到頭了還跟你虛與委蛇,但每一筆爛賬,他都記在心里。 賀辭東:“視頻你要隨時可以給你。” 他對那個畫面和那件事情的始末沒有興趣。 之前不給,大概是他理直氣壯找他要的表情,比視頻本身更具有意義。 “我可不信。”岑景手抓著浴缸的邊緣,他身上的襯衣因為沾了水變得透明,手的血跡沿著邊緣滑進水里散開,神色卻鎮(zhèn)定,“之前提醒我注意岑戴文的事我應該謝謝你,但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 他捏緊的手,呼吸,閉眼的動作,都顯示他在忍耐。 忍耐自己徹底失控后的狼狽不堪。 終于,岑景抓住旁邊的沐浴露罐子砸過去。 “出去!” 賀辭東偏頭躲開,兩步上前,一句話沒說直接將岑景從浴缸里薅出來。 嘩啦的水聲中,兩人的衣服全部打濕。 岑景揪著他衣領(lǐng):“賀辭東我□□大爺!” 對方視若無睹,打橫將他抱起大步往門外走,“省省你的力氣,再讓我聽見你罵一句,我就真把你扒光了再拍一段。”在門口處垂眸看他,加一句:“連條底褲都不會給你留那種。”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