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賀辭東也不同,一步一步,他們走到現在。 兩個原本命運完全交錯的人,一本簡單用渣攻賤受概括的主角人生,因為岑景穿來的意外,發生了諸多變化。 岑景活在當下,卻并沒有作為穿書著該有的上帝視角。 因為這是他正在經歷的,完全不知道明天或者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比如他就料不到,岑戴文會突然折返。 岑景終究是沒有隨著賀辭東所安排的步調走,因為岑戴文的緣故,岑景甚至見到了所謂的老謝本人。 那不是個像岑戴文這種好歹披著個有錢人金貴皮囊一樣的人。 那就是個游走在邊境線,為了金錢賣命的家伙。 老謝是個起碼四十好幾的干瘦男人,臉又長又窄,一雙倒三角一樣的眼睛顯得他有股讓人打心底里發冷的兇狠。 連春港左邊山坡后的一間倉庫里。 老謝背著手繞著岑景走了一圈,然后看向岑戴文,“我們這次不得不丟掉那么大一批貨,就是因為你這個弟弟?” 岑戴文臉上沒有絲毫笑意。 他說:“我就是岑家最小的兒子,從來沒什么弟弟。” 老謝哼了聲,冷嘲:“你光會說有什么用,你那個爹現在不還是想靠著他撐住岑家。” 岑戴文:“如果沒有賀辭東,事情根本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他人呢?”老謝暴躁,“人盯著東亞那么長時間,你還管著岑家的時候就輸給他,現在連貨都落人家手里!” 這兩人一看就是不和已久。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還有。”老謝原地打轉,“戚老四不肯露面,等警察來了,大家一起玩完!” “戚老四不肯出面只有一個可能。”岑戴文冷眼咬牙,“賀辭東人一定已經到了連春港。” 岑景不知道這兩人口中的戚老四到底是誰。 或許就是賀辭東每年到這邊會去見的那個? 就在這來人險些再次吵起來的時候,岑景手腕上的繩子已經再次被他解開。 然后老謝就突然指著岑景說:“你們當初不是把他推到了賀辭東身邊,現在他跟賀辭東攪和在一起,落我們手里總歸有點用處吧?” 岑戴文看向岑景,然后沉默了。 “賀辭東根本不會管他死活。” 老謝:“那是你做得還不夠,不試試怎么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港口的警報突然響起。 刺耳又急促。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周圍的人都有些懵逼且慌了手腳的感覺, 沒有人發現什么時候手腳自由了的岑景繞到了岑戴文的身后。 差不多同樣的刀,同樣的位置。 中間不到四個小時,岑景轉換了自己的位置。 他還穿著賀辭東離開時那件染血的襯衫,外套丟在倉庫里。 握刀的動作很穩,即使他現在其實沒多少力氣。 一晚上從一個港口換到另一個港口。 連凌晨海鷗的叫聲都淹沒在這一片刺耳的警報聲里。 這一切都讓岑景失去耐性,他的眼里有明顯的厭煩和倦意,氣性上來了,揚著嘴角冷笑,“不如現在換你們試試?” 第(3/3)頁